結果沒想到,榛華這個大名沒什么人喊,反而是蘇蘇應用更廣。
扶蘇第一次看見蘇蘇的時候,整個人就跟被雷劈了一樣,好久才反應過來去抱。
每次聽人喊蘇蘇這個名字,就一臉痛苦崩潰。
直到蘇蘇滿歲以后才慢慢適應過來。
秦政相當無奈:“剛剛進宮的時候遇見了陰嫚,她抱去了,說過會兒再見。”
嬴陰嫚是秦政的年少同學之一,對他這個“父王”一直都很照顧,嫁了李斯家的兒子,這些年一直在致力于慈善事業,咸陽城及附近的慈幼院基本上都在她的名下。
“好人總會有好報的,”嬴陰嫚這樣對他說,“父皇結束了七國紛亂,上天看到了他的功德,所以才讓我們看見天幕,才讓我知道未來我的命運。”
“但是功德是有限的,我要為我們家行善積德。”
秦政:“”
他不贊同陰嫚的看法,但是支持她的行為。
秦政接受過現代教育,所以知道世界上沒有神,但是陰嫚做善事也是好事,沒必要阻止。
兩人正說著,嬴陰嫚抱著蘇蘇進門,笑道:“外頭都備好了,柳枝蘭草都拿了,食盒也都拎著了怎么都站在這里不動”
“說你呢,抱了人家的孩子就不給還回去了。”
扶蘇笑道。
嬴陰嫚抿唇一笑:“蘇蘇可愛呀。”
她抱著不撒手不是很正常嗎
雖然蘇蘇某種意義上和扶蘇同位體,但是他和扶蘇其實長得不像,更像是秦小政的幼年版,也就是
嬴陰嫚偷偷看了一眼父皇,嬴政噙著笑容,溫和的看著他們。
嬴陰嫚把臉埋進蘇蘇的脖子,深吸一口氣,奶乎乎的味道涌進她的鼻子。
“真好啊”
她輕輕呢喃道。
“真好啊”
另一個時空,穿著一身官服的嬴陰嫚笑著和身邊的女人道。
“今年的人才很多呢。”
她坐姿端正,坐在高堂之上,往下看。
烏泱泱的一片人坐在那里,低頭答題。
秦朝這兩年改革,秦始皇把科舉制融入了秦朝的學室制度,造紙術和印刷術讓文化的大規模傳播有了可能。
學室制度是秦朝在很早以前就出現的選拔小吏的方式。
學室是秦普設于郡縣的官學。學生稱“弟子”,但是秦朝對“弟子”的規定要求較高,規定必須起碼是小官員的兒子,因此人數一直不太多,至少沒辦法滿足六國的官員需求。
但是一方面六國舊地缺少官員,另一方面也是為了安撫原本的遺民,秦朝放寬了弟子的選拔標準,讓六國舊人也加入了進來。
不過這樣打仗和耕作的人口就不夠用了。
“前些年,我和阿父說,想做個官員,王相他們好一番反對”嬴陰嫚壓低聲音,和身邊的女郎輕聲抱怨,“結果現如今還是他們主動提出來,讓女郎們走出家門。”
嬴陰嫚當初知道自己的死況,實在是受了不小的刺激,把胡亥偷運出宮體驗人生后,她直接跑去秦始皇那里求官。
她想要有能讓她掌握自己人生的權力。
秦始皇:“”
他稀罕的看著這個女兒,然后語氣平靜的問了一句:“你覺得你能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