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道上,叮鈴咣當,馬向東騎著車才爬上一個坡,就見一人沖過來。
“攔住他”后面一個年輕人反手押著另一個人,揚聲喊道。
條件反射下,馬向東提著車把將車一橫,攔住去路。來人腳步一轉,扭頭就朝邊上的林子里跑,后面的年輕人忙道“他搶劫,別讓他”
一句話還沒說完,馬向東已經丟下車追了上去。
搶劫作為一個根正苗紅、思想端正的好青年,親哥還是當兵的,馬向東能讓這樣的壞分子跑了
那必然不能
不一會兒,他氣喘吁吁地拽著壞分子回來,顴骨上多了一道淤青。
馬向東摸了摸顴骨,沒當回事,這么點傷算什么要是傷更重點,留個疤什么的,那也是和壞分子積極搏斗的勛章,能讓他吹一輩子。
“怎么回事啊同志大白天的也敢搶劫,膽子太大了吧”馬向東感慨,年輕人將兩人背對背綁在一起,“怎么不敢要錢不要命唄”
“那你可真倒霉”
這個年輕人看著年紀和他差不多大,穿著打扮就是鄉下人的樣子,不同的地方大概在于這人比一般人個子高、長得好點,不過馬向東自己長得也不差。說實話,他倆站一起,怎么看都是馬向東更像肚里吃飽、身上有錢的人。
所以倆壞分子打劫他到底圖什么
圖被揍得鼻青臉腫圖被綁成豬崽
馬向東朝兩打劫的投去一秒同情的目光,他問年輕人“還有要我幫忙嗎”比如把兩人送去派出所,幫忙做證等等,他是很愿意幫忙的,不過得等他先接了姐夫。
“還真有”這人語氣有些許微妙,“那個被打劫的倒霉蛋,你應該認識”
馬向東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過去,等等,草叢里怎么還趴著個人
他定睛一看,這衣著,這身形馬向東眼皮猛跳,“姐夫”
蘇長河頭暈眼花、惡心想吐,那一棒子一點沒留力氣,正中他的后腦勺,不知道是不是給敲出腦震蕩了他緩了好一會兒才清醒過來,一醒來就聽見耳邊一聲哀嚎,“姐夫”
你姐夫還沒死呢手指往哪兒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