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信了”
話音未落,炙熱的薄唇又一次狠狠覆下來。
“我看不夠,還可以再洗洗。”
男人嗓音喑啞,用力吮住她唇舌,掐著她的手指格外灼熱。
“嗚夠、夠了”
安玖手指無力地揪著身上人的衣襟,口中含混地吐出幾個破碎的音節,很快又被徹底吞沒,再也發不出聲音,只余下細碎隱秘的水聲飄蕩在耳邊。
落在耳中,只叫她忍不住面紅耳赤,眼尾發紅,沁出一層薄薄淚光。
室內一片寂靜,只有一黑一白兩道身影交織在窗邊,陽光自窗外照進來,在地上拖出兩道長長的影子。
許久許久,那交疊的影子才分開。
不知不覺,安玖已軟軟倚靠在榻上,連手指尖都軟了,渾身上下提不起半點力氣。
緩了半天才把氣喘勻,安玖剛直了直身子,扶著她腰的手便迅速收了回去。
男人一臉正直地坐回榻邊,目不斜視,配著那張正直端正的臉,倒還真有點正人君子的味道。
可惜他演技還不到家,披著正人君子的皮,骨子里還是那個兇殘的大反派。
方才安玖都要以為他想把她吞下去。
抿抿一片發麻的唇,安玖害羞似地垂眼,目光落在窗外的海棠花上,軟聲道“你剛剛那么用力干嘛”
聲音一出口,她才發現有多嬌媚無力,面頰不禁更紅了。
正襟危坐的男人喉結上下滾了滾,眼睫輕顫著,卻還是一眼也沒看過來,視線凝視著身前的虛空,啞聲道“抱歉,是我冒犯了。”
“沒有啦本來就是我要求的呀。”
少女聲調柔情似水,格外善解人意,與之前胡攪蠻纏的模樣大相徑庭。
裴寂眼神茫然,他原本做好了她會發火的準備,一開始他的確是“被迫”,可后來卻是他自己沒有克制住,才那樣貪多。卻不料迎來如此和風細雨,心底有一瞬間恍然。
原來,男子哄女子,就是這般嗎
不管裴寂內心如何想,反正安玖看樣子是徹底被“哄”好了。
兩人坐在軟榻上,一個看窗外,一個看屋內,明明相隔不到半米,卻誰也不看誰,欲蓋彌彰地說起話來。
“非衣,你如今也在金蛇山莊里么”
“在,但我平時不便出面,還有任務在身。”
“今晚我要去看花燈,你與我一起么”
裴寂沉默片刻,才道“你身邊有人。”
他早上親耳聽到,她要與明熠一起看燈會。
少女話音里隱含笑意,嬌聲說著“到時候我甩掉他就好啦,我想和你一起看花燈,好不好嘛”
裴寂垂在榻上的衣袖被輕輕扯了扯,他眼眸下瞥,只見少女纖細粉嫩的指尖落在玄色衣料上,嬌嫩地就如初初綻放的海棠花。
男人長睫微動,久久沒有回應。
“好不好嘛”又一聲嬌滴滴的呼喚,幾乎要淌出蜜來的甜,“我只喜歡你啦。”
“好。”
一陣風過,拂動花枝搖晃。令人目眩的光影浮沉中,裴寂聽見自己這樣說。,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