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有一個月的休假,溫小軟不用回小島上。這幾日都是在家里生活,在家里幫媽媽做著力所能及的事情。
但大多數時候都是在,吃喝玩樂。
溫家父母那么疼她,只有這么一個寶貝女兒。現在好不容易放假,在家休息。
他們怎么可能讓她干活當然是好好的在家里玩。但因為這雨連天,溫小軟想出去玩也沒辦法,好在她也不是太愛往外跑,在家里待著也很好。
又是一個雨天,溫小軟照常在家里客廳的沙發上看電視。她手里拿著切塊蘋果往嘴里送,眼睛盯著科普知識的電視頻道。
就在她聚精會神看科普時,她家客廳里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因為父親去上班,溫母去買菜,家里自然只剩她一個。
溫小軟用遙控將節目暫停,這才慢悠悠的向電話哪里靠近。
因為老式座機不顯示來電,溫小軟也不清楚這是誰的電話。猶豫一瞬,溫小軟還是選擇接通了電話。
“喂,您好。”
“是我,張濤。”熟悉的男聲傳來,溫小軟聽著這聲音略顯疑惑,張濤怎么又給她打電話了。
“我知道,請問你找我有什么事嗎”他們也有小半年甚至一年沒見了。
“你今天有空嗎,我想和你見一面”張濤意識到自己說話有些不對,立馬又道“我們一起出來吃個飯。上周說好的,我們幾個熟人聚一聚。”
“好,什么地址。”一聽是這話,溫小軟也就沒拒絕。上次確實說好了,所以怎么可以反悔。
雖然知道地址,但溫小軟還是選擇給周肆打個電話,詢問他那邊是什么情況,要不要一起去。
但不知道為什么,周肆一直不接電話。他最近似乎真的很忙,這幾天都沒來過溫家。
除了每晚的例行電話,信息也發的少。
以前也有過這種情況,甚至更糟的三個月不聯系。三個月后的某一天,突然出現在她的房間里,睡在她的床上,懷里緊緊的抱著她的衣服。
所以溫小軟一點也不擔心他是變心了,也可以說她也不在意。
電話一時打不通,溫小軟也就不打了。她去臥室簡單的換了一身衣服,就準備獨自赴約。
她對張濤是不一樣的,張濤于她而言,算是那個扭曲的圈子里,她唯一可以看見的正常人,也算是朋友吧,他們之間。
在張濤還沒有出國進修時,她們也在一起玩過幾次,當然這里面牽線搭橋的是周肆。
因為不會開車,溫小軟今天還是坐公交。下了雨的天氣,比平日里多了一絲陰冷,車窗上附著一層薄霧,那霧模糊了她的視線,讓她看不清窗外的世界。
她很少一個人外出,又或是說,她很少出門。每次出門不是和爸媽一起,就是和周肆一起。
看到了目的地,她撐開那把黑傘走下車。這里或許是比較熱鬧的街道,溫小軟一下車,就被擠進人群里。好在因為雨傘的隔閡,讓他們沒有擠在一起。
她隨著人流,一同前進。
這是一個對她來說有些陌生的地方,她沒來過這里。
雨天,長街。
湍急的車流,熱鬧的人群。
又是一個包廂,看到張濤發來的信息,溫小軟卻有些猶豫了。
因為她意識到周幼和謝宴也去了,張濤說的熟人也包括他們。甚至周幼和謝宴才是這個圈子里的人,她只是一個強行擠入的入侵者。
溫小軟并不討厭他們,但就是不想和她們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