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移開視線,看向別處。
她清楚的知道這些已經沒有意義,在和謝宴糾纏只會讓自己活的更糟。她應該面向新的生活,畢竟他們都是獨立的個體。
誰少了誰,都能重新活下。
年輕漂亮的女人跟著自己的未婚夫,穿梭在人群里。她手上的戒指,是那么的明亮耀眼,奪人眼球。
讓謝宴移不開視線他可記得剛剛在小花園里時,女人手上沒有那枚戒指。
是剛帶上的他確定。
兩人的手緊緊握在一起,謝宴強迫自己移開視線。可他就是移不開,低頭抿酒,他靠在香檳塔前冷冷的看著這一幕。
隨后,才移開視線。
謝宴可以確定自己喜歡上了溫軟,但他不知道自己該怎么正視這個問題。和周幼分開,和她在一起
怎么可能他愿意,溫軟會愿意嗎謝宴對人的情緒一向很敏銳,他清楚的知道溫軟對他沒好印象。
第一次正面接觸就是車禍現場,不恨他就算輕的。何況她和周肆那么多年的感情,又怎么可能是說斷就能斷。
在著就算他們分手了,以他們兩人的關系走到一起,也會是千夫所指。
不管他怎么想,他們之間,似乎都沒有可能。他可以不在意那些流言蜚語,溫軟卻承受不住。
她那么柔弱敏感,身體又不好。一旦發生什么,一定撐不過去。
換一種說法她又憑什么要承受,這些都只是他的一廂情愿,人家甚至都不知道他姓什么,家在哪里突然,謝宴覺得自己很諷刺。
他想的可真多,人家怎么可能為了他和未婚夫分開。就算分開了,她就會喜歡上他嗎
不會的,這些都只是他的想法。
他要做的不是像老鼠一樣去窺視,而是理智。不會有好結果的,那也不是個劃算的投資。
只會害了他們雙方,他沒有必要拖她下水,從始至終他的這個感情,都是不正確的存在。
喜歡又怎樣,愛又怎樣,不是所有愛都要在一起。他需要的是理智,是克制。
午餐結束,眾人離開。
溫小軟跟著周肆離開,男人最近似乎很忙。他將她送回溫家,就立刻離開。
溫小軟站在樓下目送他離開。
六年,花園小區里的人基本都認識了周肆。都知道那是溫家女兒的男朋友,現在的未婚夫。
又時不忙,坐在大樹下乘涼的阿姨老太太還會和他打一聲招呼。
周肆也會禮貌回應。
他不是不懂人情世故,他只是不愿去做,在他的生活圈里也覺得沒必要,可他愿意為了溫小軟去做。
他和這些老太太沒關系,但溫小軟不一樣,這是她生活長大的地方
一日、兩日。
自那天從周家回來后,又過去了幾日。或許是雨季來臨,這幾天她家這里天氣大多時候都是霧蒙蒙,帶著濕氣。
窗外的雨,也沒有停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