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差一點撞在一起。
顯然對面的青年,也沒想到會在這里和她遇上,他手上還夾著根煙。看向她的眼中帶著一絲詫異。
溫小軟率先回過神,微微向后靠了靠,讓出一條小道共謝宴過去。明白她的意思后,謝宴本應該離開。
但他卻在這里停住了。
見他一直不過去,溫小軟有些疑惑,難道他不想出去因為不熟,也因為多年不見,現如今又是這么一個糟糕的狀態。
溫小軟和他沒有話說。
這么多年了,她早已不是當年唯唯諾諾的女孩。她學會了很多,比如主動出擊,去維護自己的應有權利。
木椅就在不遠處,溫小軟沒有理由因為在這里見到了謝宴,就選擇離開。她應該更加自我,以自己為中心,不用去管別人。
反正他也是要離開的,不是嗎
用著這樣的想法,溫小軟說服了自己。她略過男人,從男人的身邊穿著去他身后不遠處的木椅上坐著。
在兩人擦肩而過時,年輕女孩身上的幽香,若有若無的飄散在空氣中。
青年指尖上的煙,也在燃燒。
白色的煙霧與女孩的幽香交織在一起,蹦發出一種謝宴從來沒有聞過的香味。準確來說,是溫小軟身上的香味蓋過了煙草給他的撫慰。
點上十只百只,都沒有溫軟一個眼神來的有用。
他無法將視線從她身上移開,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在溫小軟從他身邊經過時,謝宴沒有讓路。
男人高大的身形,將那條小路堵的死死,溫小軟過去,就要和他挨的很近。
甚至不可避免的還會產生一些肢體接觸。
溫小軟已經極力避免了,但這條路實在是太小。又或者說這就不是一條路,是她們兩人在一條不是路的路上遇見。
她低著腦袋,強忍著煙味嗆著鼻香的刺痛。小心的從他身旁走過。
溫小軟已經很久沒有聞過香味了,小島上大家為了生態,也為了身體健康從來不抽煙。
周肆就更不用說,雖然不想承認,但不得不說他真的很聽話。
在知道她身體不能聞那味后,再也沒有抽過。溫小軟不確定他是戒了,還是不在她面前抽。
但這么多年,她確實再也沒有在他身上聞到過那些煙草味。不管是那樣,他在她面前確實做到了。
這還是溫小軟第一次見到謝宴抽煙,不得不說,他真的變了很多。變得讓溫小軟無法將他和記憶里的謝宴聯想在一起。
年少時的他,是三好學生,是學生干部,也是天才少年。
不是眼前這個看起來斯斯文文,動作間卻很有侵略性的男人。
長發披在她身后,長睫輕顫,水眸清冷,女人就像一朵漂亮柔弱的蘭花。清雅脫俗,又空谷幽蘭。
她的美,是脆弱破碎的美。
與謝宴見過的所有女人都不一樣,她看起來像只能依附他人才能活的菟絲花,但她和那些金絲雀又有著本質上的區別。
她有自己的驕傲,存活下去的能力。她和周肆的結合是天經地義,是強強聯合。畢竟她是從清北走出來的學生,又怎么可能是平庸之輩
或許有人會覺得他們家世不對等,是溫軟高攀了周家但謝宴絕對不會這么認為。
兩人擦肩而過,溫小軟來到木椅邊,她看著干凈的椅子,沒有任何由于就坐了下去。不是她不愛干凈,而是她相信周家的工作人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