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完招呼,溫小軟就被周肆帶著往里走。
這是周家的老宅,位于東郊的山林里。或許大戶人家都比較喜歡獨居,隱于深山中,獨享份寧靜。
周家也一樣,平日里在熱鬧繁華的城市里生活。一到什么重要的節日,或者有什么重大的事情都會回老宅辦。
這也是溫小軟第一次來這里,她被青年帶著往里走。
這里真的很大,河道,綠色的草地。眼望不到頭的楓林,甚至有人穿著馬術服騎著馬,舉著對著林子里某處開了木倉
那木倉,驚的鳥獸散。
大片的飛鳥從林子里飛出,向四處飛去。溫小軟可以確定,這人是個缺德貨。
收了,騎著馬的青年拿著自己的獵物就往這邊趕來。
馬蹄踏在草地上,發出噠噠的聲響。
周家是個大家族,各種各樣的親戚一大堆。今天不僅僅是周家的祭祖,也是這個家族的祭祖。
遍布世界各地的周氏子弟,都回來了馬蹄聲越來越近,就在馬兒即將來到溫小軟身邊時,馬背上的青年拉韁繩,馬兒前腿揚起。
發出嗡鳴聲,也是這時溫小軟看清了馬背上的人是誰。
是祁惑,周肆的表弟。那個四年前在懷高中,幫著周肆監視她的神經病。也是懷高中后來的校霸。
青年顯然也注意到他們,在他們不遠處拉住馬,隨后從馬背上熟練跳下,他身姿矯健顯然是經常這樣。
有工作人員,過來將馬牽走。
青年解下手套,將獵物和也一并交給工作人員。隨后向她們走來,因為彼此認識,也就免了互相介紹的情節。
這是溫小軟時隔四年之后,再次見到他
“好久不見。”這話,祁惑是對著溫小軟說的。這一次他正大光明,明目張膽,直直的看向她。
不是以周肆幫手的身邊看她。
“你好,祁惑。”溫小軟對祁惑的感情很復雜,她其實沒有那么討厭的祁惑,因為在她的心里祁惑并不是真的壞人。
他只是受到了周肆的指示,才跟在她身后。他除了喜歡看著她以外,并沒有做過對不起她的事,甚至因為他的存在,還讓她免去了一些危險。
所以溫小軟對他的感情很復雜。
得到了溫小軟的回應,祁惑沒有自己想象的那么高興。他的目光一直落在,周肆溫小軟兩人緊緊牽在一起的手上。
周肆就像是察覺到她的心思一樣,在這刻,手攬上她的腰,將她完全占有。
男人都了解男人,周肆不可能看不起來祁惑的心思,他不發作那是因為他知道祁惑構不成威脅。
溫小軟不喜歡這一款,周家人都一樣也最了解彼此,一樣的偏執不擇手段。
有他個就夠了,他也相信在自己和祁惑之間,溫小軟定會選擇他。但就算知道這點,在這刻,他還是沒忍住在祁惑面前宣誓了主權。
又或者說,他在警告他。
不要覬覦本不該是他的人,而祁惑也看懂了自己表哥的警告。
不可否認和周肆這位一出生就是周家繼承人來比較,他確實沒有什么可以爭搶的資本。
他和張濤樣,都不可能成功。比張濤更糟糕的是,他還是周肆的幫兇。
那些年幫著周肆強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