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吹動她的長發,素色的長裙。
她今天穿的很簡單,應該說她一直穿的都很簡單。沒有多余的配飾,只有她本身的美。
謝宴本該離開,但看著她的身影。卻怎么也走不了,他們沒有什么可以接觸的渠道,唯一有聯系的就是周家。
只有來這里,他才能見到她。
夢里的身影,與現實重疊,謝宴怎么可能不動容。
他清楚的知道兩人之間沒有可能,他也清楚的知道,自己突兀的接近會讓她感到詫異,和不解。
可謝宴根本控制不住自己,他的理智與欲念互相拉扯,最后是欲念戰勝了理智。
原本應該離開的人,卻在一瞬間又來到了溫小軟面前。
她低著頭,把玩著手中的手機,她在查看有沒有人給自己發信息,或者那些信息重不重要。
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她所處的地方陷入一片陰影,就在溫小軟以為是天陰了,她抬頭,才發現是青年擋住了她的光源。
是謝宴他沒走。
并且不知道出于什么目的,來到了她面前。
他們距離那次在醫院分開,已經有三天沒見。那次的接觸并沒有讓他們之間產生什么聯系,從醫院離開,便在也沒見過。
謝宴蹲下身,微微仰頭看著疑惑的溫小軟。
“我可以看看你的腳嗎”
“什么”青年的問話,可以說是莫名其妙。他就蹲在她的小腿前,只要他想就能輕易抓住她的腳踝,控制她。
謝宴沒有周肆的強壯,但他也是一個成年男性,并且因為常年健身,身體上有一層薄肌。
只不過由于他骨骼纖長,才會覺得他瘦。他的力量一點都不比周肆少,就在溫小軟反應過來他是為了受傷的事情想要給她檢查傷口,準備拒絕的時,青年骨節分明的手已經握上她的腳踝。
并且將她的腳抬起,拉到身前。
而溫小軟面對著突如其來的狀況,有些懵。但很快她就回過神,拒絕道“不用,你放開我。”
她想要將被青年控制的腳收會,但對方力氣太大,根本不是她能擺脫的。
甚至因為她的擺動過大,長裙微抬露出不應該露的部位。以謝宴現在所處的低位完全可以看見,等她意識到這個可能后,掙扎的腿,也安分下來。
但她的臉色也冷了。
謝宴的舉動,可以說很沒有分寸。他或許是好心想要檢查她的傷,但他應該先爭取她的意見,得到她的許可后才可以。
而不是現在這樣,一意孤行,打著為他好的名義,強迫她給他看腳。
他脫下了她的白襪,露出白皙粉嫩的小腳。她的腳和她人長得一樣,小巧精致,白色的皮膚,微紅的指腹。
每一樣都是那么的吸引他。
不得不承認,他就是打著給她看病的名義,占她便宜。
謝宴也知道自己這樣的行為,很變態,也極其惡劣。但他還是做了,他像是個肌膚饑渴癥患者,無時無刻不在想著怎么才能和她接觸。
“消腫了。”他道。
“消了。”溫小軟原本是不想理他的,但看著青年認真又凌厲的視線。
最后還是回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