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她都在自己家修養,也是在陪父母。自從大學以后,她就很少在家,現在好不容易能在家里呆著,自然是哪里也不想去。
“不去行嗎那是你家祭祖,又不是我家。”溫小軟坐在柔軟的沙發里,小腿上蓋著空調被。
她捧著清甜的西瓜,吃得很開心。
電視里再放時下最熱門的綜藝,溫小軟懶懶的對走進來的男人說道。
“可是你上次答應我了,總不能反悔吧,對不對。”他親上年輕女人的側臉,軟著聲哄道。
“就一會,也不要你做什么。跟著我走一遍,吃個午飯就回來。”“你總是要去的,不是嗎這只是早晚的問題,你會成為我的妻子,我兒女的母親。”粘乎乎的熱氣,噴灑在溫小軟的頸側,弄得她瘙癢無比。
她推開身前像山一樣的男人,語氣不好“離我遠一點,熱死了。”
相較于柔軟瘦弱的溫小軟,將近一米九的周肆,就不差是一座大山,壓迫感十足。
她聲音淡淡,顯得很不耐煩。但看著眼前像是一堵墻的男人,最后也只能妥協。
“讓開,我去換衣服。”她再次推他,這次周肆卻很輕易的就被推開。
再次出現時,溫小軟換了一身簡約的棉麻衣裙。寬松的布料,隱去她姣好身材曲線,因為今天要祭祖,溫小軟選擇穿的端莊一些。
沒選太過花里胡哨的裙子,但就算這樣。她的美貌還是能讓人一眼就注意到她。
特別是那標志性的黑長發,讓人根本移不開眼。長長的眼睫,濕潤卻清冷眼眸,就像是兩把小勾子,釣的人往里深陷。
而她卻像是個沒事人,只管引誘,不管負責。像是個妖精
她還是如當年一樣漂亮,不對,應該說更漂亮了。那天只是匆忙的一眼,加上心底有抵觸,周幼并沒有看清她的長相。
也沒有心思看清,她的心思都在謝宴身上。好在,青年這幾天并沒有什么異常。
他也是真的不記得她了。
“介紹一下,這是我哥的未婚妻,我的嫂子溫軟溫小姐。上次你們見過,不過當時情況緊急沒說上話。”或許是今天特殊,喜歡穿紅的的周幼也放棄了她那華麗的裝扮。
改成了清新淡雅的服飾。
白色的裙子,微微盤起的長發,用一根木簪固定在腦后。
那句嫂子未婚妻,她刻意加重語調。溫小軟看著這一幕,只覺得惡心可笑。
大概率是為了行動方便,平日里都是西裝革履的男人們都換上了簡單,好行動的休閑裝。
或許是天生的冷體質,在這炎熱的夏天。大家都在穿短袖的時候,謝宴脫下了西服卻又穿上了長袖衛衣。
灰色的布料襯著他的膚色更加白皙,他還是和年少時一樣,懼寒不怕熱。
不過那料子看著很薄,應該是不熱的。
雖然心里覺得諷刺,但溫小軟不想再生事端。她選擇接受周幼的安排,因為這些都是周肆默許下的成果。
她點了點頭,當打了招呼。那姿態可以說敷衍極致,也是冷淡到極致。
糟糕的態度并沒有引來他人的攻擊,周肆很滿意她對謝宴的冷淡,周幼也同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