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聲音如往日一樣嫵媚,她顯然是沒想到謝宴會這么溫和的和她說話。周幼有些不可置信,但很快她又想到,或許就像自己設想的那樣,她已經將謝宴這個不通人情的工作狂,馴化成了愛她的丈夫。
她的六年青春,沒有浪費。
她等到了謝宴的軟化,她的付出有了回報。
“那你晚上注意,不要太勞累。”“這樣吧,我和李特助先送你去新城,我再回家。”在面對謝宴時,周幼那嬌蠻的性子也會變得善解人意。
她愛謝宴,所以愿意為他付出。
“不用,車子已經到了門口,走吧。”看著車子消失在自己的視線里,謝宴轉身上了另一輛車。
他撒謊了,但他并沒有多愧疚。
或許就是天生的壞種吧,就如同他的父母拋棄他一樣,他天生就沒有什么道德感。
對于喜歡上溫軟除了一開始的難以置信,到現在的接受良好,也只不過過了半個小時。
“有煙嗎”突然他問。
開著車的司機,有些疑惑的抬頭看向后視鏡,發現真是他老板說的。立馬將車停了下來,拿出打火機準備給他點煙。
“我身上沒有,用你的。”
意識到老板是要自己的煙,司機卻有些為難起來“那個老板,我的都是便宜貨,你吃不習慣。”
“沒事,給我。”謝宴按下車窗,呼吸著車外的新鮮空氣,頭也不回道。
見老板面色不好,司機也不在多言,而是很爽快的拿出所有煙草,放到謝宴輕易能拿到的位置。
等做好這些后,車子再次開動。
謝宴拿過打火機,點上一根,說是便宜貨,味道卻很烈。
謝宴很少真的抽煙,大部分時間都是點在那里燒。可今天他入口了,他略顯禿廢的靠在椅背上,白色的霧氣從他口中吐出。
很塊,白色的霧氣迷漫在車內,模糊了他的眼。
這煙的味道,也沒有想象中的那么糟糕。甚至,讓他覺得熟悉。他看著手中燃起的星火,突然出現一個想到,那就是他從來都不是什么三好學生。
也是,哪家的三好學生會在高三這么緊急的情況下,和人談戀愛
或許,早在高中時,他就抽過這些煙。
只是隨著記憶、消失、忘了而已。
就像對周幼的愛,早就隨著時間被遺忘。謝宴從來不覺得自己是長情的人,談戀愛這件事也一樣。
這么多年和周幼在一起,也只是因為習慣。和那時不時出現在的熟悉感,讓他一時無法自拔。他愛她的某個瞬間,愛年少被他遺忘在記憶里的她。但不愛現在的她
如果那個人不是周肆的未婚妻,周幼的嫂子,謝宴此刻要做的應該是和周幼分手。
但糟糕的是,她是周肆的未婚妻,是他和周幼的嫂子。他們之間,隔著一道無法跨越的關系,永遠沒有可能。
甚至一旦和周幼分開,他連和她接觸的機會都會沒有。他們之間有聯系的是那對兄妹,他要靠和那對兄妹才能接觸到她
距離那天受傷,又過去了三天。
溫小軟腳上的扭傷已經好的差不多,現在下地走路也不用拿拐杖,還能幫父母做些簡單的活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