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長松了口氣,不悅道“黃衣服是金象基地,和我們有什么關系”
老頭也不懂這些“你們都是外來者,串通一氣我家一共才四畝地,兩畝就被你們用二斤白糖騙去了”
此言一出,周圍人倒吸涼氣。
二斤白糖
他們上一次吃白糖還是小半年前。
這半年來,別說吃白糖,他們就連白糖的袋子都見不著
有人饞得吞了吞口水,眼熱地看著老頭。
村里幾個貫來幾個游手好閑的混混趁機起哄道“孫老叔,既然強子都把地換了,就認了吧。那可是二斤白糖啊,現在末世哪兒還能見著可都成可遇不可求的寶貝了”
混混的父母用力拍了混混手臂一下,小聲呵斥“別犯渾啊”
混混舔了舔唇角,眼眸劃過不懷好意的光“要不給我們一人分一口到時候孫老叔真餓著了,我們也能一人勻孫老叔家一口。”
混混的父母這時倒不大自己孩子了,而是沖著老頭干笑“孫哥,你看這孩子嘴饞,什么話都亂往外說,孫哥可別往心里去。不過這二斤白糖真是好東西,孫哥可得看住了。”
另一個看似老實的人也笑道“孩子嘴饞,能理解嘛。何況換了二畝地還有二畝地,孫哥想開點。夠吃了。我看耀子這句話說對了,孫哥給大家一人分一口,哪天孫哥真夠吃了,我們也能一人勻孫老哥家一口。”
老頭險些氣暈了。
別以為他不知道這群人心思,就是想騙他白糖吃。
真等他哪天吃不起飯了,這些人怕是要將他關到門外。
村民們心思起伏,都在打量彼此的神色。
小孩們聽著大人的話,吞了吞口水。
他們好想喝糖水。
有村民也看向顧途一家。
只是他們突然想到顧途上一家的地早就被污染完了,應該是沒有資格換白糖的。
他們輕視地瞥了顧途一眼,也不再投給顧途目光。
顧途望著絕望的老頭,收回目光,若有所思。
回家后,顧途想做糖醋里脊配米飯。
他打開糖罐,發現家里的糖罐只剩下一個罐底。
佛千回看了過來,輕聲道“家里沒糖了,是不是以后就沒有辦法做糖醋里脊、小蛋糕了”
“啊”顧途呆滯抬眼,發現佛千回戀戀不舍地看著糖罐,遺憾嘆氣。
顧途感覺這樣的佛千回有點可愛,于是學著對方的樣子揉了揉對方的腦袋,寵溺道“當然可以吃了我們除了可以吃糖醋里脊、小蛋糕,我還可以給你做糖糕吃”
“糖糕”佛千回一字一頓。
顧途眼睛彎成月牙。
他帶著佛千回來到院子,種了五百斤的甘蔗和甜菜,并托腮道“今天先休息一下。等明天,我們一起提煉白糖,然后給你做糖糕吃。”
佛千回同樣彎了彎眼睛,舔唇,愜意地靠在輪椅上。
到了第二天。
顧途來到村口領了一個被撕破的方便面塑料袋。
黑金基地隊長宣傳道“可別小看這個塑料袋,它看似是個普通塑料袋,實際上也是一種易燃材料。到了野外,可以用它生火。而且它的背面是銀色可以反光的,必要時可以將它當鏡子用”
顧途攤開塑料袋,看著塑料袋上扭曲的臉
還可以再離譜些嗎
他每日看黑金基地隊長花式展示自己的銷售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