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是吃飯喝水,他都只用左手,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斷臂了。
第二天傍晚,顧途剛洗完澡出來,身上披著厚厚的浴袍,手持毛巾將就地為自己擦頭發。
他看向佛千回,睫毛上沾著水滴道“怎么會惡心成這樣呢”
佛千回面色慘白,像是元氣大傷道“我從出生到現在,沒有碰過腳。”
包括上一世的幾十年。
顧途“唔”了聲“那你洗腳肯定要想辦法搓一下。”
佛千回搖頭,有氣無力“我以前有自動洗腳盆,現在我每天晚上洗腳,都要戴6雙手套。”
他皺眉,低下頭盲無目的地掃視地面“我討厭腳,這輩子都不想碰”
黯淡的雙眼望著腳下的石磚,目光從桌腿移到磚縫的雜草再移到拖鞋上顧途那雙滴著水白皙有骨感幾近完美的雙腳時。
佛千回一頓,撇過頭,聲音幾乎小到聽不見。
即便他費力抑制,喉結還是不由自主地滾了滾。
“啊”顧途見佛千回沒聲音了,好奇地抬起頭。
佛千回正避過他的目光看向廚房外掛著的那一串玉米。
顧途也看向玉米。
可無論他怎么看,這玉米也平平無奇。
顧途不解地摸了摸腦袋。
村里四個基地的搜索不斷,誰也不知道那兩個異能者藏在了哪里。
顧途看著這群人在村里忙碌了近一個月。
他想,自己還是低估了水木異能對末世的重要性。
家里的小雞越來越大,佛千回也越來越忙碌。
顧途有些心疼佛千回,雖然對方看起來比他壯,比他面色紅潤。
肌肉男等人還是會到村子里來,雖然頻率低了些,但看起來像是在挑釁。
清晨,顧途與佛千回往村口趕,這已經成了村民們的每日活動。
今天黑金基地給大家發的是二手口紅,顧途看了一眼包裝,發現是某網店三塊錢十個的那種。
口紅發到顧途手里,他打開一看,是死亡芭比粉。關鍵用了一半,還斷在里面了。
顧途
隊長依舊在挽尊“別看它只是小小的口紅,在末世,往往到關鍵時刻可以當記號筆。”
隊長輕描淡寫給口紅賦予了新的意義。
顧途有些佩服。
這要是放在前幾年,隊長高低得是個金牌銷售。
村民們情緒平復了許多。
就在這時,突然有人喊道“你們這群吸血鬼,還我家的地”
顧途不解轉頭。
只見一老頭擰著一青年的耳朵,氣憤道“你們怎么能這么坑我們我家那地沒有被污染,再過一兩個月就能收糧食了你們怎么就把地騙走了”
村民們情緒調動起來,很是不滿,地可是他們的命根子他們每天喝稀粥就是為了等糧食下來
隊長目光一凜,瞥向隊員。
隊員們連忙擺手“沒有我們沒騙我們根本就不知道這件事。”
老頭氣得想要沖上來“你們怎么能抵賴我孫子說了,他的地就是換給了幾個穿黃衣服的外來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