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樣的話,難免會造成更多的死亡和悲劇。
“如今看來,我還是低估了預言。說不定我自己,也是親手釀造惡果的人這張藥方,我不會再使用了。”
“至于感謝的話,你們應該感謝的人只有螢姬大人。是她打破了血色的命運螢姬大人,您教會了我何為仁者之道今后,我會繼續踏上醫治他人的路,就此別過愿您的道路,永無風雨。”
醫師這么說著,留下了青色彼岸花的圖紙和生長習性,深深向巫女一拜,便離開了。
而收到了無言感謝的巫女,看著他消失在黎明曙光中的背影,也忍不住露出一絲微笑。
指引你前進的,明明是你的仁者之心啊。
她溫柔的思緒剛剛閃過,立馬變了一副無情的面孔,“五條大人,請不要這樣玩弄我的手。”
五條知捏了捏她剛剛新長出的手臂,柔弱敏感宛如初生的纖細右手便輕輕顫抖了一下,青年完美的臉上頓時露出了發現新游戲的神情。
“可是你的手在抖誒”
“”櫻井星決定暫時無視這個各種意義上都有點難搞的男人,轉頭看向了一臉忐忑的產屋敷家主。
他們正拿著那張青色彼岸花的圖紙研究著,口中念念有詞,神情止不住的憂慮“一年之中只會盛開兩到三天,只在白天綻放這,從未聽聞過這種花的存在啊”
“產屋敷大人請將無慘托付給我吧。”少女的話剛一出口,周圍的人就全部陷入了沉默,就連一直躺在地上、像一只垂死蝴蝶的無慘,都猛地抬起頭來。
“螢姬、螢姬大人
您這是”
“我不會久留平安京中,待刀法有成后,便會重新踏上驅魔之路。”長出手臂后的巫女衣衫破損,長發微亂,一身清凈純潔的氣質依然令人心折。“在云游四海的旅程中,或許能夠找到他需要的青色彼岸花。即使找不到,在我有生之年,也會約束他不得傷人性命”
“但是,在我死前,若無慘還未能康復我也會將他一同帶走。希望您能夠理解。”
“我”黑發早已染上霜白的中年男子終于忍不住哽咽出聲,“無慘他何德何能、讓您如此”
“螢姬大人,您的恩情,我們如何才能償還啊”
櫻井星看著泣不成聲的夫妻,突然有點想念櫻井爸爸和櫻井媽媽了。
“如果為此不安的話,就用家族的力量鉆研醫術吧。建立醫館、行醫救人然后,去幫助更多像無慘一樣的人這便是在為他祈福了。”
從產屋敷家離開后,櫻井星忍不住在清晨的陽光里伸了個懶腰。
“呼明明只是一個晚上,但總覺得打了一場惡戰啊。”
“你對昨晚發生的事到底有什么誤解啊被啃掉一只手還不算惡戰嗎要是沒有大哥哥幫你,你要怎么辦啊”
五條知又重新把繃帶纏了回去,一副盲人的扮相。然而這樣的掩蓋似乎并沒有影響他的視覺,男人一臉興致盎然地“盯”著櫻井星,仿佛被她引起了濃烈的興趣。
“星醬,從一開始我就想說了你,沒有被束縛影響吧”
雖然在面對無慘時,為了不殺死他,櫻井星主動關掉了癢癢怪的效果,但是她畢竟還是癢癢怪伴生體,詛咒根本不可能對她生效。
也就是說,她沒有受到任何代價,就讓無慘定下了不能傷害任何人也不能吃人,否則會立即暴斃身亡的束縛。哪怕無慘違背了這條誓言,會暴斃身亡的,也只有無慘一個人。
面對五條知令人倍感壓力的視線,櫻井星很冷靜“封口費多少。”
“哈哈哈哈哈”五條知抬手搭在櫻井星的肩膀上,把身體的重量都壓在少女身上,笑得眼淚都要出來的樣子,“封口費什么都不需要哦我不會說出去的。感不感動啊”
“那還真是謝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