櫻井星被壓得肩膀都酸了這家伙到底對自己的重量有什么誤解啊而且為什么人均風雅大師的平安時代會有這么一個毫無距離感的存在
“不過憂那邊有點麻煩啊他要是知道的話肯定要發瘋。嘛,放心,我會幫你的”五條知說著朝她k了一下所以說為什么平安時代的人會k啊
櫻井星怎么看都感覺心里有點發慌。
“總覺得你不會干出什么好事。”
“噫好過分”對方立馬捂心,一臉的譴責,“為什么要這樣污蔑帥氣可靠的大哥哥我哪里讓你不滿意了”
櫻井星“嘛倒也沒有。”
只是基于直覺罷了。
實際上,雖然一開始五條知讓她費了一番功夫,但對方的立場其實她很能理解。在無慘定下束縛后,他也沒有執著地趕盡殺絕,一副底線寬松的模樣。不僅如此,五條知還讓她重新長出了手臂,現在更是主動幫忙隱瞞真相
說實話,櫻井星有點不習慣。
這好像,是她第一次沒有幫助過對方,就收到了對方的幫助。
櫻井星思索著,有些不自然地開口“為什么要這么幫我”
“嗯這還看不出來嗎”五條知聞言,拉開了眼上的繃帶,一雙與天空同色、比寶石更耀眼的蒼瞳看向了她。
“很有趣不是嗎而且
”
那種令人不安的訊號,在六眼中再度點燃。
“我對你,一見鐘情了。”
傍晚,當五條知踩著六親不認的步伐走進菅原憂的道場時,臉上還帶著笑,聲音都泄露出主人的好心情“憂醬要吃點心嗎”
菅原憂正在洗衣服。
聽到五條知的聲音,他頭也不回地說道“你自己吃就好,知桑。”
“洗衣服你什么時候開始自己洗衣服了”
五條知湊了過來,嘴里還在嚼著點心,看到他手里的衣服,咀嚼的動作逐漸慢了下來。
男人甚至一把拉下了眼睛上的繃帶,如臨大敵,滿臉的微妙“憂你沒有背著我偷偷用星醬的衣服做什么不好的事吧”
“咳、你在說什么啊”菅原憂的臉都漲紅了,一臉純情地說出了不得的話,“星的衣服可是沾滿了她的汗水,怎么能讓別人幫她洗等等”
他的眼神突然犀利了起來,“為什么你會叫她的名字”
剛剛對親戚的心上人告白的五條知誒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