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沒禮貌,霍恬恬也不生氣,生氣多不劃算啊,傷肝又傷神,她不但不氣,她還要樂呢。
這個惡毒的女人,不是惦記她家長榮哥哥嗎
要是她知道,自己做的缺德事兒都被鄭長榮撞見了,她還有臉裝深情嗎
想到這里霍恬恬就忍不住的樂,她故意打了個哈欠“哎,媽我昨晚沒睡好,等會打完電話我要回來補覺。”
“昨晚是太吵了,我也沒睡好,等會媽陪你一起睡。”霍齊家不知道女兒要做什么,只是看到她那一臉的壞笑,便一唱一合的。
霍恬恬一腳邁出門去,長吁短嘆“哎,我說的不是后半夜,是前半夜。都怪長榮哥哥,說是去醫院,結果拖到快十點才回來,我等他等了個把小時呢。我問他怎么那么晚啊,走小巷抄近道的話,用不了那么長時間吧。”
“對啊,走小巷的話,頂多半個小時就回來了吧”霍齊家繼續打配合。
霍恬恬圖窮匕見,故意壓低了聲音道“是啊,我問他怎么不走小巷,結果他說小巷里有對男女在為了感情糾紛拉扯,他本來想直接走過去的,但因為認出來了是誰,不得不留點顏面,就繞開了。我問他是誰啊,結果他說”
霍恬恬這聲音壓得不算很低,處于曲卓婷剛好能聽見的范疇。
可說到最后,她進一步壓低了聲音,這下曲卓婷躺不住了,猛地起身下床追了出去。
原打算聽聽霍恬恬到底在說什么,可沒想到她剛剛跑到堂屋門口,外面的屋檐下就垂下來一條金環蛇,瞪著一雙黃燦燦的豎瞳,對著她吐蛇信子,直接把她嚇得兩眼一閉,昏死過去。
霍恬恬回頭看了眼倒地不起的曲卓婷,忍不住跟自己媽媽笑了起來。
母女倆交換了一個活該的眼神,隨后趕緊拿著鑰匙去開門打電話。
最終留了一塊錢電話費在柜臺上,還在記賬本上寫下了明細,免得曲卓婷誣陷她們。
霍恬恬正準備鎖上門離開,轉身的時候卻看到一個面生的年輕小伙子捧著工作簿走了過來。
他站在臺階下,仰望著臺階上小腹微微隆起的女人,文質彬彬地打了聲招呼“你好,請問里面有圓珠筆賣嗎我筆沒油了。”
霍恬恬好像在哪里見過這個人,不過她還真的想不起來了,只是回到店鋪里面,去柜臺后面找了支圓珠筆出來“你等下,我看看賬本上有沒有寫零售價。”
“你不是這里的售貨員嗎”溫清風是受命過來核實大院的危房情況的,沒想到寫到一半,筆沒油了。
只得來供銷社買一支。
霍恬恬搖搖頭“媽,這賬本上寫的什么鬼畫符啊,我不認識,你幫我看看,這三個字是寫的圓珠筆嗎”
霍齊家不認識溫清風,但是她的系統自帶檢索功能,一下便認出了這人是溫長空的老來子,被溫長空當個寶貝疙瘩寵著的。
至于溫清風在原著小說里跟霍恬恬的糾葛,霍齊家的系統是檢測不出來的,那都是沒發生的事情,不屬于系統的檢測范疇。
所以霍齊家自然不知道,這人日后會成為自己女婿的情敵。
她客氣地沖溫清風點點頭,隨后趴到柜臺旁邊,母女倆一起研究起來,那狗爬一樣的字,到底寫的是什么。
溫清風穿著白襯衫白長褲白球鞋,安靜得像一株白楊,溫潤挺拔。
他靜靜地站在臺階上,凝視著低頭認真看字的小媳婦,不禁耳根子一熱,趕緊移開了視線。,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