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家宿主看都沒看那個溫清風一眼,只管盯著自己男人犯花癡。
狗蛋兒問號臉原來我思想斗爭了半天,白斗爭了我家宿主已經對龍爸情深至此了嗎
小貓貓不理解,不過這都不重要了,因為龍爸很快就回來了。
這其中,溫清風的春秋筆法就發揮了極其重要的作用,至于那段倒塌的院墻,則被他寫成了因為嚴笑笑貪污專款而導致的年久失修,自然倒塌的。
狗蛋兒不禁萬分唏噓這個溫清風,目前看來還真是個大好人啊。
要是他日后不會一門心思挖墻腳就好了。
不過這事,它決定只告訴龍爸,不告訴龍媽。
一來是讓龍爸早點知道那是個潛在的情敵,二來是不想讓龍媽分心。
它可太喜歡看到龍媽像個小家雀兒似的撲到男人懷里了,那恩愛的樣子,看得它都想找個小母貓也生兩個崽崽了。
只可惜啊,它畢竟只是個統子,是跟普通的貓貓有生殖隔離的。
只能云當爹了。
它這邊為了這個家殫精竭慮,那邊霍恬恬也沒有虧待了自己男人,看到他連夜辛苦都熬出黑眼圈了,趕緊拉著他的手,讓他回屋睡覺。
自己則捧著一本書,靠在床頭安靜地看著。
鄭長榮把手搭在她腿上,保持一個護著她的姿勢,就這么閉上了眼睛。
腦子里卻在想狗蛋兒跟他說的事情。
那個溫清風目前來說人還不錯,但這不代表他不能未雨綢繆。
他得想個辦法,把溫清風弄到別的地方去,最好是忽悠溫清風入伍,在他眼皮子底下看著。
想到這里,他又睡不著了。
吃著這根本沒影子的醋,一把將小媳婦薅到懷里,親熱親熱再說。
等他終于累得睡著了,那邊霍齊家也來喊他們一家去吃午飯了。
霍恬恬看他睡得香甜,沒忍心吵醒他。
吃飯的時候,霍恬恬看了眼精神抖擻的謝振華,問道“爸,你和我媽昨晚沒受傷吧”
“當然沒有,不知道哪里躥出來一個丑貓,打得那幾個小畜生落花流水的。”謝振華心里高興呢,終于把盤踞在本地的貪腐勢力連根拔起了,以后估計就沒什么人打他的小報告了。
霍恬恬又看了眼霍齊家,見她好像真的沒受什么傷,這才放心了。
吃完飯去廚房幫著刷碗時,她還是扯著媽媽的手臂,到處檢查了一下,居然在她肩頭看到了一片咬痕,嚇得她花容失色,驚呼道“媽,誰咬你了”
霍齊家怪難為情的,總不能說是你老子憋了十八年,一回來就如狼似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