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清風作為省里某位高官的書記員而一起來到了這里。
這會兒正坐在鄭長榮對面的辦公桌后面,認認真真記錄著什么。
此時的他和霍恬恬還不認識,對鄭長榮倒是有所耳聞。
他是挺佩服鄭長榮的,年紀輕輕就爬到這個位置,肯定不是一般人。
所以他記錄有關鄭長榮的事情時,用的詞匯偏向積極和正面,比如鄭長榮為了釣出大魚,故意推倒了大院的院墻,這要是真計較起來,算是破壞公共設施了,是不被贊賞的偏負面的做法。
但是溫清風是這樣寫的鄭師長神機妙算,猜到院墻的存亡關系到潛伏在暗中的大老虎的一舉一動,便靈機一動制造出了大院防守不嚴的假象。
至于推倒院墻,那是一個字都沒提。
維護之情溢于言表。
狗蛋兒根本無法想象,就是這么一個迷弟一樣的溫清風,日后會跟鄭長榮翻臉,并對他的媳婦霍恬恬窮追猛打。
問題的關鍵,應該就出在考大學上頭。
溫清風現在正處于中學畢業后到社會上實踐的兩年時間,按照現在推薦上大學的制度,他不能跳過這兩年,所以他老子才安排他去省里做了個書記員。
一來是工作不難,二來是可以見見世面,三來,也算是一點點私心,將來推薦上大學的時候,有著給省政府那邊工作的經歷,會更容易一點。
只是誰也沒想到,沒等到推薦上大學的名額下來,國家就宣布恢復了高考。
溫清風倒是一直沒有疏忽學習,因此成為了霍恬恬的大學同學。
大學報道的那一天,溫清風對霍恬恬一見鐘情了,那時候的他還不知道她是鄭長榮的媳婦。
而原著里頭,溫清風跟鄭長榮根本不會在這個時候認識。
要在他準備跟霍恬恬表白,卻看到鄭長榮領著孩子來接霍恬恬回家的時候,他才知道霍恬恬是有家室的人。
也就是那時候,他對鄭長榮懷恨在心,起了挖墻角的心思。
現在這一切全都亂套了,溫清風跟鄭長榮提前認識了,要是他日后依舊會對霍恬恬產生愛意,那將是怎樣的一場狗血大戲,狗蛋兒不敢想。
所以它才需要千叮萬囑,生怕自己宿主一眼就看到那個鶴立雞群的溫清風,畢竟這小子長得真的很帥啊。
說是玉面郎君都不為過,是真正意義上的奶油小生。
又白凈又文雅,一身的書卷氣,完全跟鄭長榮這種軍營糙漢不是一個風格的。
而它家宿主現在才新婚半年,跟自己丈夫的感情應該還沒到海枯石爛的程度,所以它才有點擔心。
要是晚上一年半載,兩人的孩子出生了,感情比現在更親密了,它自然就不用操心了。
它倒是可以繼續不讓宿主圍觀,可宿主是主人啊,是可以中斷它的越權行為的,一旦那樣,就代表它的做法讓宿主不滿了,主神會對它進行電擊懲罰,這不是一只小貓貓可以承受的折磨,它只能主動放開了權限。
結果它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