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衛華覺得這個問題很嚴重,已經不是他自己可以妥善解決的了。
便叫大寶去門口等著“等會看到你鄭叔叔回來,趕緊請他過來,就說爸爸有要緊的事找他幫忙。”
大寶應了一聲,去大院門口蹲守鄭長榮。
不一會鄭錦繡回來了,手里提著一根豬肋排,一桶活蹦亂跳的河蝦。
她看著門口委屈巴巴的大寶,很是好奇,趕緊問他出什么事了。
大寶沒臉說,搖搖頭繼續摳自己的腳丫子,玩泥巴。
鄭錦繡見孩子不想說,便沒有追問,回到屋里,發現霍恬恬已經在做晚飯了,趕緊從她手里把刀搶了過來了“哎呦我來,不是給你留紙條了嗎有個老姐姐請我出診,我會晚點回來,你等一會就好。怎么不聽話呢,快去歇著,奔波了一晚上沒睡覺,再去補補。”
霍恬恬想說自己睡飽了,可鄭錦繡不依,說什么也要她回屋里去“你要是不睡就看書,晚飯有我,不要你操心。”
說著鄭錦繡留意到了屋里的幾只編織袋,她走過去扒開看了看,樂了“呦,這就迫不及待想搬家啦行啊,等吃完晚飯媽來收拾,你就別管了。”
霍恬恬不想什么都指望婆婆來弄,她有手有腳的,不至于那么矯情。
再說了,一直看書也容易累,反倒是起來活動活動筋骨比較解乏。
所以等鄭錦繡去了廚房,她還是繼續收拾著。
不一會她聽到了門口滿是興奮的一聲“鄭叔叔”,便趕緊丟下手里的東西出去看了眼。
果然是鄭長榮回來了,兩天一夜沒睡覺,倒是精神抖擻的。
霍恬恬擔心他的傷勢,拉著他要讓他先回家檢查一下,可大寶拽著鄭長榮的手,眼淚汪汪的看著。
霍恬恬見不得孩子這么可憐兮兮的,可她更見不得自己男人累了兩天連喘口氣的時間都沒有,咬咬牙,狠狠心,她把大寶的手掰開“你鄭叔叔身上有傷,有什么事等會再說。”
她難得強勢,這次卻說一不一,說什么也要鄭長榮先回家處理傷口。
鄭長榮從善如流,沒有做濫好人,而是跟著媳婦回了家里。
霍恬恬去了婆婆房間里找藥,靠著東邊山墻擺著一排中藥柜,一格一格的,外面都貼了藥品的名字。
她找到金瘡藥那一格,打開后取出一些藥粉,又去廚房提了熱水過來,給鄭長榮擦洗身體,敷藥抹粉。
她特地開了電燈,可電燈泡的光太過暗淡,便又點了個煤油燈擺在了床頭柜上。
燈光下,她把毛巾擰濕,小心翼翼地避開傷口,擦拭著其他部位的皮膚。
等給鄭長榮去了汗,她才取出系統那里買來的消毒液,給鄭長榮清理傷口,換藥。
這一忙就是半個多小時。
鄭長榮朝下趴著,臉卻側過來,靜靜地打量著自己的小媳婦。
可小媳婦太專注了,眼中只有他血淋漓的傷口,心疼與憐惜的神色交織在一起,間或還有一絲絲的愧疚與懊悔。
抹著抹著,小媳婦就開始掉眼淚了,哭著說道“都怪狗蛋兒卡死了,不然我說什么也不會讓你受傷的。”
“沒事,都是皮肉傷,不耽誤我干事兒。倒是郝衛華,摔到了腦子,估計得歇一陣子才行,我給他批了一個禮拜的傷病假,等會你陪我一起過去看看他吧。”鄭長榮雖然聽了媳婦的話,先回來處理傷口,但還是惦記著自己的老部下。
霍恬恬沒意見,繼續低頭忙碌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