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臉上也有傷,應該是摔的,擦破了好大幾個口子。
不過他說得沒錯,沒有致命傷,都是些養養就好的皮肉傷。
可霍恬恬還是心疼,心疼到心臟一抽一抽的疼。
她太沒用了,離了系統的幫助什么也做不了,可她并不是真的一無是處,起碼她會包扎,她趕緊回到帳篷里去找裴國慶要東西。
部隊出征,哪有不帶醫療物資的,除了醫療兵帶去戰斗現場的,其他的醫療物資都在營地這里。
霍恬恬趕緊去找消毒水和繃帶。
鄭長榮看他媳婦這么著急,心里甜滋滋的,趕緊轉身在小溪旁掬起一捧水洗了洗臉“國慶,有傘嗎沒有的話你找個塑料布或者別的什么,擋在你表妹頭上,我帶你們去見一個人。”
鄭長榮起身的時候,身后的部隊也跟下山來,在營地附近集合。
他讓郝衛華清點一下人手,又讓醫療兵趕緊負責救治傷員,轉身就想招呼霍恬恬離開,可霍恬恬不答應,說什么也要先給他包扎一下傷口,換一身干凈的衣服才行。
“對了,老謝和大哥受傷了嗎”霍恬恬幫他給傷口消毒,該縫合的縫合,不需要縫合的就簡單包扎一下,不過她雖然關心自己男人,也沒忘了娘家人。
鄭長榮說沒事,已經有醫療兵處理過了。
霍恬恬松了口氣,專心致志地忙碌起來。
這一折騰,便是半個多小時。
鄭長榮看著胳膊上腰上腿上到處都是紗布打的蝴蝶結,很是忍俊不禁“好丑的蝴蝶結。”
“討厭”霍恬恬笑了,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明明做竹篾制品都很上手的,可一到跟裁縫有關的就不行了,哪怕只是沾邊兒的打蝴蝶結,也很笨拙。
可是不管怎么說,自己男人平安回來了,她很高興。
她心滿意足地打量著自己的杰作“再丑你也只能認了,誰叫我是你媳婦。”
這話鄭長榮愛聽,穿上一套被備用的衣服,領著霍恬恬和裴國慶,逆著人流往來時的路走去。
山路泥濘且崎嶇,他可不敢讓自己媳婦冒險,所以他一早叮囑了裴遠征,在附近一處瓜農搭建的草棚里等著。
謝振華領著一個排的精英把那一片包圍起來了,閑雜人等根本進不去。
草棚里亮著手電筒,勉強可以照亮里面站著的三個男人。
左邊的是中了一發流彈的謝振華,傷在左肩,已經處理好了,這會兒正老淚縱橫,握著一個人的手不肯松開。
而這個男人,便是那個長須長發的裴遠征。
右邊站著的,則是腿上中槍的謝玄英,傷在膝蓋附近,走路很成問題,所以他需要扶著裴遠征才能站穩。
見到霍恬恬過來,謝玄英強忍著疼痛,笑著喊了一聲“小妹,你可算來了。”
霍恬恬很是心疼大哥,被鄭長榮攙著,小心翼翼地走過去,檢查了一下大哥的傷口,糟了,傷得還挺嚴重的,雖然已經簡單處理過了,但還是要去醫院做手術才行。
不過眼下先把表舅舅的事情處理完吧。
她打量著眼前的原始人,很是好奇“表舅舅,是你讓我的狗蛋兒昏睡不醒的嗎”
“是我。”裴遠征笑笑,他摁住了頭發里鼓起來的一個小包包,讓霍恬恬到草棚里頭說,不然雨太大了,對孕婦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