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秀文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是啊,我要他們不得好死,不得好死”
“但是你不可以這么做,現在是法治社會,殺人是犯法的,還會影響孩子的一輩子。所以,我可以答應你,我會幫你把孩子要回來,幫你把那個男人繩之以法,幫你找個地方重新開始。可你也得幫我,我男人明明前途一片光明,現在卻被你拖累了,你良心上過得去嗎你要是個聰明人,你應該珍惜我對你的一點點憐憫和善意,這才是你唯一的出路。”霍恬恬恩威并施,威脅的話也說得很有分量。
許秀文陷入了沉默。
她怔怔地看著霍恬恬,不得不感嘆道“我姐姐確實不如你,難怪鄭長榮看不上她。”
“你姐姐的死跟我男人半毛錢關系都沒有,你應該比誰都清楚。”霍恬恬自然是要維護自己男人的,趁機把話說清楚了最好。
許秀文點點頭,擦干淚水在井臺旁坐下,她雙手交握,內心掙扎,過了好久才開口“孩子的親生父親恐怕不肯認他,但我還是想試試,如果能給孩子一個完整的家,那自然是最好的。”
“孩子是范海林的”霍恬恬現在幾乎可以確定了,因為范海林之前很過分,被他騙心騙身的何止一個兩個,結合許秀文的經歷來看,孩子是范海林的可能性最大。
而且如果孩子是那個啞巴的,許秀文應該不會想不開讓孩子去相認的,兩家都鬧得對簿公堂了,她不會這么傻的。
果然,許秀文震驚地抬頭,看向了霍恬恬“你你也太聰明了吧”
“我只是合理推測。如果真是范海林的,那你大可放心,他一定會認這個孩子的。”霍恬恬心里有數了,是范海林的就好辦了,只是,她還是嘆了口氣,“不過你想清楚,范海林因為之前犯下的事,已經不能繼續待在部隊了,還被罰去了小星星島上開荒,那里條件艱苦,你真的愿意去嗎”
“我愿意,我愿意的”許秀文激動地握住了霍恬恬的雙手,“你真的有把握讓他認下孩子嗎他是我的初戀,我的身子就是他破的,我當然是想有始有終,孩子也有個完整的家庭,那再好不過了。苦就苦點吧,我其實不怕吃苦的。”
“當然有把握好了,這事交給我了。那你也要記得,你得幫我澄清我男人的冤屈。”霍恬恬松了口氣,不過她還是有點擔心許政委那里,問道,“對了,你叔叔那邊是什么意思”
“我叔叔我叔叔不過是想利用我的事情絆倒你男人培養自己的心腹,你們到時候直接帶我去找廣州軍區的司令員澄清情況吧,免得我叔叔知道了要從中作梗。”許秀文顯然是個識時務的,她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
霍恬恬這下徹底放心了,趕緊通過系統通知了鄭長榮一聲。
鄭長榮還沒到廣州,在工作簿上回道辛苦了媳婦,我明天跟司令匯報一下,正好有理由去接你回來了。
事情說定了,霍恬恬便帶著許秀文從老海家離開了。
老海忍不住跟他媳婦感慨道“這孩子會辦事兒,不慌不忙的,很沉得住氣,是個能干大事的。”
他媳婦也佩服得豎起大拇指“你去叫人的時候我還擔心打起來呢,結果鍋不動瓢不響的把事情解決了,這孩子,真是個有主意的。”
“哎,可惜了,咱兒子還在念大學,她又嫁人了,不然的話,他倆湊一對多好啊。”老海也是唏噓不已。
他兒子出息,憑著自己的努力從小小的公社毛巾廠技術員爭取到了推薦上大學的資格,他屬于工農兵里面的“工”,還是個出色的五一勞動獎章的獲得者呢。
哎,真是不湊巧,要是讓甜甜當兒媳婦多好啊。
老兩口長吁短嘆,很是遺憾。
而霍恬恬,也在前頭庫房給許秀文搭了個簡易的小木床,讓她休息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