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家人正說著話呢,謝振華那個負責找吹打班子的老兄弟便跑了過來。
他把謝振華叫了出去,三言兩語,便讓謝振華臉色發黑,他趕緊把霍恬恬叫了出來,又把鄭長宏和云詩華兩口子也叫了過來,問了問許秀文的事。
云詩華最是沉不住氣,氣得卷起袖子,問道“她居然跟蹤我們在哪兒呢我去收拾她”
“被我媳婦鎖在院子里了,她這一路到處打聽你家在哪兒,我瞧著她不像是個正經人,便去詐了詐她,沒想到還真是來搗亂的,口口聲聲說是謝振華女婿養的姘頭,這還得了我趕緊叫我媳婦把她騙家里去了,還好這會兒是午飯時間,聽見她瘋話的人只有我們兩口子。你們快想想辦法。”
謝振華氣得腦袋疼,在和平年代想拉一個軍官下水,成本最低的方法就是造謠他的作風問題。
現在這個許秀文居然跟蹤到了金淮來,真是欺人太甚了。
云詩華更是氣得渾身發抖“我們居然沒有發現她在跟蹤,她喬裝打扮了”
“是啊,頭上包了個臟兮兮的頭巾,身上衣服全打了補丁,走路還故意一瘸一拐的,到了我家被我媳婦啪啪扇了兩個大嘴巴,現在不敢再裝了,也不瘸了也不拐了,扯掉頭巾揚言要搞臭你們一家。這算個什么事兒”老海氣死了,這種厚顏無恥的女人真是麻煩,不好好解決的話,明天玄英結婚怎么辦
霍恬恬原本還想問問三哥一家關于許秀文的事情,沒想到她倒是自己送上門來了。
霍恬恬倒是不怕,應道“老海叔,謝謝你啊,還好你下手快,要是由著她在村里胡說八道,我男人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這樣吧,我跟我媽去會會她,等我們弄明白她到底想要什么再商量對策。”
“行,那走,我帶你們過去。”老海很是熱情,謝振華不放心,把謝玄英叫了過來,讓他一起去。
到了老海家里,才發現許秀文是個精神不太正常的瘋女人,衣服前襟濕了一大片,考慮到她剛剛生產不久,應該是被乳汁弄濕的。
這會兒見到兩個陌生的女人,許秀文很是失望,可等她看到后面跟進來的謝玄英,眼中又點燃了希望的光芒。
她興奮地打量著謝玄英,還想上手摸兩下,卻被霍恬恬一巴掌給拍開了。
上次在海島想讓媽媽查一查許秀文的信息,卻苦于距離太遠,只能從許政委的身上查到一點點關于許秀文的人物關系,可現在不一樣了,現在這個女人就在他們面前,要查她簡直易如反掌。
母女倆在來的路上就交流過這事了,小豬豬很給力,已經把許秀文的資料盡數搜索出來,并發送給了霍恬恬。
原來這個許秀文是喜江人,在姐姐死后,被家里人逼迫嫁給了一個啞巴。
這個啞巴的老子是喜江某機械廠的車間主任,母親是供銷社負責搞采購的,家庭條件相當不錯,唯一的不如意,那就是長子是個啞巴,一般人家不愿意嫁,只得抬高彩禮價錢,花錢“買”兒媳婦。
而許秀文的爹媽是個見錢眼開的錢串子,死了一個女兒讓他們失去了一次敲詐準女婿的機會,剩下這個女兒自然要好好利用起來。
于是他們收下高昂的彩禮,逼著許秀文嫁給了那個啞巴。
新婚當晚,啞巴發現許秀文已經不是大姑娘了,鬧死鬧活要退親,可那時候兩人都拜過堂同過房了,許家自然不答應,便鬧著要啞巴一家賠錢。
啞巴一家怎么可能再做冤大頭,不但不肯賠錢,還鬧著要許家退還彩禮。
許家不肯還錢,啞巴家就干脆報了警,那許家父母是個為了錢什么事都能做出來的混賬,便干脆找了個借口,把許秀文送去了鄉下老家,等警察找上門來的時候,許家父母便反咬一口,說啞巴一家把他們女兒害死了,到現在生不見人死不見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