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上的人嚇了一跳,回頭一看,才發現鄭長榮來了。
敢在背后議論他的媳婦,那簡直就是活得不耐煩了,再看,他旁邊還站著謝玄英和胡偉民,至于那兩個被他們議論的姐妹花,也正殺氣騰騰地看著他們。
嚇得他們當即抱團,嚷嚷著要去報警。
胡偉民甩了甩手上的血跡,冷笑道“報警去吧,反正動手的是我,我是個什么貨色,人家派出所的人不清楚嗎到時候問起來,頂多算是跟你們的內部矛盾,吵吵鬧鬧的打上一拳踹上兩腳的根本不算個事兒。倒是你馬進,你的好日子到頭了”
于是不等馬進反抗,鄭長榮和謝玄英便將他一左一右押著,扭送去了派出所。
船上剩下的人全都成了鵪鶉。
他們再混賬,也不敢跟鄭長榮齜牙咧嘴。
只得老老實實地閉上嘴巴,試圖躲開這件事。
可霍恬恬并不想放過他們,跟謝鐘靈對視一眼,道“你們要是主動去派出所指證馬進,我們一家可以不追求你們背后議論的責任,可要是你們不肯作證,那對不住了,我哥有的是辦法證明你們是幫兇。這年頭流氓罪有多嚴重不用我說吧給你們一分鐘時間門考慮”
那還考慮啥啊,誰不知道謝玄英抓罪犯一抓一個準啊。
敢在關公面前耍大刀的話,那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于是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全都下了船,老老實實去派出所作證去了。
不一會,苗金花在醫院里收到了消息,說派出所找她有事。
她還以為是為了阮二妮的事,便叮囑了阮嬌嬌一聲,讓她好好休息。
可等她到了派出所,才發現是鄭長榮和謝家兄妹以及胡偉民五個人,把那十幾個混混全給扭送到派出所來了。
現在,民警需要她這個苦主指證兇手。
可她卻不肯說話,只是死死地盯著那被銬上手銬的馬進,眼神里都是算計和交易。
馬進本就是擅長察言觀色的狗腿子,一看就知道苗金花本人不想追究這件事,作為放他出去的條件,他少不得要給苗金花一點好處。
于是他給苗金花使了個眼色。
苗金花便在眾人面前撒了謊,說是一場誤會,根本不存在這件事。
她看著蹙眉不語的鄭長榮,道“多謝鄭師長替我們母女打抱不平,事情是這樣的,嬌嬌這孩子傷了身體,不想去小星星島上吃苦了,便想著找個好男人嫁了,我便跟她提到了馬進。我說馬進這小伙子不錯啊,每次見到我都很熱情,長得也俊,嘴巴又甜會來事兒。我就讓嬌嬌考慮考慮,可嬌嬌卻說,她不認識馬進,叫我找個機會帶給他看看。想必是我去找馬進的時候,被鄭師長看到了,以為我們拉拉扯扯的,是他在欺負我。其實都是誤會,謝謝你了鄭師長。”
鄭長榮靜靜地看著這個滿口謊話的女人,直接離開了派出所。
霍恬恬他們也出去了,到了外面,鄭長榮才開口,道“看來走明路是治不了這個馬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