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鐘靈并不同情苗金花,這個女人其實心思很深,也很聰明,知道怎么在逆境中保全自己,為了保住阮嬌嬌的住院費,甚至不惜主動跟馬進求歡示好。
站在旁觀者的角度,少不得夸她一句母愛如山。
可站在謝鐘靈的角度,她對苗金花除了恨還是恨。
那是十幾年的挑撥和離間門帶來的仇恨,哪怕阮二妮這個罪魁禍首死于苗金花和阮嬌嬌之手,謝鐘靈也做不到原諒。
可她也沒辦法將苗金花受到的羞辱當做樂子說給別人聽,便叮囑胡偉民道“這事你不要聲張。”
“我肯定不會聲張,傳出去丟的是謝師長的臉,可是馬進那個大嘴巴,恐怕已經告訴不少人了。”胡偉民的想法很簡單,苗金花再不好,那也是用謝振華二婚妻子的身份在島上生活了十幾年的,哪怕是離婚了,別人在談論這個女人的時候,給她打上的標簽依舊跟謝振華有關。
而在這個時代,羞辱一個女人,勢必會讓跟她有關的人臉上無光。
哪怕謝鐘靈看不慣這樣的輿論環境,也不得不承認,確實是這樣的。
所以她琢磨了一下,讓胡偉民帶她去找馬進。
畢竟胡偉民也當過街溜子,清楚這群人的去向。
這會兒正是在張羅晚飯的時間門,謝鐘靈便借口買鹽巴,叫上霍恬恬一起出去了。
謝玄英正在里屋陪霍潤家,見狀也跟了出來,正好,面對那群混混,多個男同志多一點安全感,兄妹個就一起離開了大院。
在前面路口轉彎,四個人都沒有看到遠處走來的鄭長榮,偏偏鄭長榮正顧著跟裴國慶介紹的記者說話,也沒有注意到他們。
等他跟記者約好時間門并送記者去了招待所,正好看到了自家媳婦的身影,可這時霍恬恬等人已經轉彎往碼頭的方向去了。
碼頭那邊一向嘈雜,鄭長榮就算大聲呼喊他們也未必聽見,便干脆加快腳步跟了過來。
一路跟著胡偉民到了碼頭,來到一艘可以住人的漁船旁邊,里面正傳出嘻嘻哈哈的歡鬧聲。
馬進得意洋洋,把自己跟苗金花的事當做了一件豐功偉績,到處炫耀。
他的狐朋狗友自然覺得他厲害到家了,連謝振華的前妻都能騙到手。
其中一個嘴巴沒有把門的,居然借機發揮道“你再努努力,說不定連謝振華那個教授老婆也可以騙到手,哈哈哈。”
“就是就是,那霍教授可是高級知識分子,要是能得手,那你可就是名副其實的采花大盜了,專采中年婦女,哈哈哈。”
“那算什么采花大盜,要是把霍教授的兩個女兒也騙到手才算厲害呢。”
“呦,真要是把這兩個小美人兒都騙到手,那你可就牛逼壞了,那謝鐘靈還沒嫁人,本事又大,哄到手里絕對賺了。至于她那個剛剛認回來的妹妹,雖然被鄭長榮那個老男人糟蹋了,可越是這樣,才越是證明你的魅力嘛,畢竟那鄭長榮都當上代理師長了,這代理師長的女人,想必”
結果眾人話音未落,便看到一個男人跳上船來,二話不說扯住最后這個嘴巴不干凈的混賬,一拳頭招呼了上去,只打得這個混賬牙齒橫飛,血花四濺,這才老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