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錢呢
謝振華好賴是個師長呢,每個月有米面糧油的票,真正需要花錢的地方不多。
苗金花的辛苦費是每個月四十,買菜做飯都是另外問謝振華拿錢的,幾個孩子讀的又是機關學校,免費的,所以真正需要花錢的地方,只有謝玉秀看病,以及阮嬌嬌臭美愛打扮花在穿著上的錢。
這十幾年的錢哪兒去了
苗金花卻給不出答案來。
她捂著臉,哭得那叫一個可憐,被追問得急了,才辯解了一句“你們以為我是怎么哄住冷家的人留你們大舅一條命的我不要孝敬他們嗎”
“那你也不至于一點錢都沒留吧,苗姨,嬌嬌姐姐都成這樣了,你就別舍不得了。我剛問了,醫生說你們要是今天還不交錢,就要把嬌嬌姐姐趕出去了。可嬌嬌姐姐剛做了手術,哪里經得起這樣的折騰呢”霍恬恬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
苗金花確實還有些錢,但她藏得很隱蔽,根本不想被別人知道。
她不是不舍得給自己女兒用,只是想防著阮二妮,這個老妖婆是個徹頭徹尾的吸血鬼,要是讓她發現了,那還得了
只得咬死了一句話沒有
霍恬恬嘆著氣,道“實在不行,我跟姐姐去撿點海貨賣錢把住院費交了吧。”
說著她便挽著謝鐘靈出去了。
姐妹倆一走,阮二妮便黑下臉來,蹲在苗金花面前,抬手掐著她的下巴“你最好跟我說實話,反正嬌嬌生不了了,你留著那錢也沒用。你要是聽話把錢拿出來,我還能豁出去我這張老臉,給嬌嬌找個有孩子的男人嫁了,總好過她一個人孤零零的,老了都沒個指望。”
苗金花氣得渾身發抖,直接啐了阮二妮一臉的唾沫“呸你個老毒婦,這些年你問我要的錢還少嗎我哪次不是多多的給你現在在我面前裝什么好人滾”
可阮二妮沒要到錢是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便死死地掐住了苗金花的脖子逼問她把錢藏哪兒了,痛得苗金花差點喘不上起來。
情急之下,她摸索到了掉在床下的廢棄針頭,抬手就對著阮二妮的身上扎去。
因為海島天氣炎熱,所以不管男女老少,穿得都很單薄,阮二妮身上那一件老土布做的短褂根本擋不住那尖銳細長的針頭,當即被扎得哇哇大叫。
可她是兇狠慣了的人,一時被偷襲落了下風,很快便反應過來,當即跟苗金花爭奪起針頭,她的手干巴巴的像老樹皮一下粗糙,又因為常年下地干活,導致她的體力比苗金花強了不少,所以拉扯了幾下之后,阮二妮便得手了,瞬間轉守為攻,對著苗金花一通猛扎。
一旁的阮嬌嬌生怕自己媽媽被扎死了,強撐著虛弱的身體,忍著腹部刀口的劇痛,一把扯掉了手上輸液的針頭,撲倒在地上,爬過來從后面偷襲。
一針下去,不偏不倚扎在了阮二妮的后腦腦干上。
阮二妮痛得渾身一震,不想,阮嬌嬌怕她反撲,立馬把針拔了,又來來回回扎了七八下,直到阮二妮躺在地上一動不動了,阮嬌嬌才松了手。
她把手里的針頭擦擦干凈,看著已經絕了氣息的阮二妮,深吸一口氣“媽,你別哭了,快,拿針扎我,多扎幾下扎完你就去報警,就說阮二妮想殺了我們兩個,我是正當防衛,這才失手殺死了這個老毒婦”,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