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這個月的工資,說是先扣著,等調查清楚了再說。
謝鐘靈氣得一晚上沒睡好,天一亮就來找阮嬌嬌和苗金花算賬。
可她顯然晚了一步,苗金花已經被人揍過了,頭發凌亂,兩頰紅腫,眼睛周圍一片淤青,嘴角的血都沒有凝固,一看就是阮二妮出的手。
苗金花敢怒不敢言,這會兒正瑟縮在角落里,一臉無助地看著門口。
而門口站著的,正是好心弄了紅花幫阮嬌嬌打胎的阮二妮。
她沒要到錢,以為是苗金花故意藏著不肯給,便想著先把侄孫女肚子里的孽種拿掉,再好好跟她們母女算賬。
沒想到阮嬌嬌這胎問題真的很嚴重,紅花一灌進肚子里,阮嬌嬌就流血不止。
幸好張華正好過去巡視,便救下了阮嬌嬌。張華本來不想管的,可她架不住阮二妮當著所有人的面給她磕頭,只得把人送來了醫院。
現在,住院費已經出來了,算上手術的錢,一共要一百三十多塊錢。
阮二妮可沒錢墊付,正在問苗金花要錢。
苗金花一個勁地說自己沒錢了,阮二妮哪里肯信,便揪著她的頭發連扇了七八個耳光。
后來還是周萌過來換點滴,強行把她拉開了。
這會兒她還沒消氣呢,叉著腰站在門口,指著苗金花的鼻子罵。
謝鐘靈完全沒有發揮的余地,只憋著氣在門口看著。
這會兒霍恬恬過來,謝鐘靈臉上才有了一絲笑容。
她趕緊走過來握住了霍恬恬的手“小妹,我就知道你會來的。你吃過沒有咱爸做了蟹黃小餛飩,還給你留了一些沒下。”
“我吃過了姐,也不知道大哥會不會被牽連。”霍恬恬一看姐姐沒去上班就猜到了原因,他們雖然想到了應對的策略,可現在謝振華是謝叔凜親兒子的事情還沒有公開,沈德山這個間諜走狗依然是謝振華的弟弟,謝玄英要撇清關系不是那么容易的。
謝鐘靈也愁這個事兒呢,不過她想著,問題應該不大,便安慰道“國慶不是去找記者了嗎等少陽哥寄來的資料一到,我們就登報澄清。到時候單位會重新考慮的。”
“好。”也只能這樣了,畢竟空口無憑,只有孟少陽寄來的加蓋了公章的材料才是有說服力的。
姐妹倆正商量著大事,一旁的阮二妮卻假惺惺地端了兩個板凳出來,招呼她們坐下歇會兒。
霍恬恬可沒有好臉色給阮二妮,只回了一個白眼。
隨即一句話也沒跟她說,徑直拉著姐姐的手,來到了阮嬌嬌病床前。
霍恬恬神色平靜地看著面前這個病弱蒼白的女人,開始演戲“我好歹喊了你幾天姐姐,現在看到你這個樣子也很心疼。不過你也知道,我自己還沒有收入,哪里好意思問我男人要錢給你墊付住院費呢。只能厚著臉皮去問我爸,可是我爸拿出一本賬簿出來,這些年來的每一筆工資他都記得一清二楚,他用在我親哥親姐身上的錢,加起來都不到十分之一,剩下的那些,不是給謝玉秀看病用掉了,就是給了苗姨。他叫我問問苗姨,那些錢都花哪兒去了,怎么會沒錢給你交住院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