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偉民得意道“那可不你看鐘靈,跟她像吧”
嬸子道“像,像得很哩,旁邊那個不是鄭團長的媳婦嗎她跟鐘靈也像,跟霍教授更像哎,奇怪,她不是北方鄉下來的嗎,我記得她姓孟吧不是謝家的吧”
胡偉民也被問懵了,他知道這個孟恬恬管謝玄英和謝鐘靈叫哥哥姐姐,也知道她管霍齊家叫媽,可謝家到現在也沒有公開承認她的身份,難不成
難不成她是霍齊家跟別人生的孩子
驚覺自己窺探到了真相,胡偉民不禁大吃一驚
他看看謝鐘靈,再看看孟恬恬,一向心直口快的他實在不知道怎么回答這個問題,索性閉上嘴巴,裝傻。
那嬸子見他不說,便也發散了一下思維,跟他想一塊兒去了,趕緊拽著他的胳膊,去了旁邊“霍教授再婚了嗎要是再婚了,那鄭團長的媳婦是霍教授跟后頭的男人生的”
走在后頭的男人謝振華,見胡偉民在那跟人交頭接耳嘀嘀咕咕的,還總回頭看他,不禁蹙眉,問道“偉民,你說我什么呢”
胡偉民一臉同情地看著謝振華,搖了搖頭“沒有,我什么也沒說。”
謝振華的眉頭擰巴得更結實了。
他摸了摸自己的腦門子,總覺得胡偉民看過來的時候在琢磨要不要給他一頂帽子。
大夏天的,戴什么帽子,這事可真邪門兒
不過他也顧不得了,徑直走到霍齊家身后,也不插話,就那么默默地充當起了護花使者。
快到碼頭的時候,他才依依不舍地跟霍齊家等人分開了。
孟恬恬見他欲言又止的,便拽了拽自家老媽的胳膊“媽,你看他一眼,不然他今晚該睡不著了。”
“誰稀罕看他”霍齊家冷哼一聲,不想給這個面子。
孟恬恬只好幫謝老頭賣了個慘“臭老頭有心臟病呢,上次都被阮嬌嬌氣住院了,等會回去指不定越想越氣,媽你真的忍心”
“你呀”霍齊家捏了捏她的小臉,嘆了口氣,轉身看了眼謝振華。
“鎖好門窗,防狼防盜,早睡早起。”短短十二個字,沒有感情,也沒有技巧,全是敷衍。
可謝振華卻感動得眼睛一紅,心說他閨女真好,他媳婦更好。
他一直站在碼頭,目送他們的船成了模糊的影子,這才準備回去。
一扭頭,便看到滿頭包著紗布的范海林,差點沒把他心跳給嚇漏了。
他看著范海林那哀怨深深的樣子,嘆了口氣“今天的事多虧你了,玉秀那邊你再勸勸,有什么新的進展,你再跟我說。”
“有進展。”范海林說著,掏出了一張手繪的地圖,“她沒畫完,說要你親自過去,要你答應她一件事,不然她就不畫了。”
“愛畫不畫莫名其妙的一張圖,誰知道她要做什么”謝振華惱了,這個秀秀,明明知道很多事情,卻樁樁件件要講條件,實在是氣人
范海林卻道“不是莫名其妙,她說這個地圖畫的是一個地牢的位置,地牢里關著霍教授特別在乎的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