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帶著這個明顯是打擊報復的目的,謝振華故意把事情嚷嚷開了,也不怕別人笑話他是綠毛王八,只管來抓奸。
這一抓奸就激怒了阮嬌嬌,可她又不敢把謝振華怎么樣,氣頭上便抓起碎石頭敲得范海林頭破血流。
隨行的年輕人和兩個嬸子便趕緊把范海林送去醫院救治,也順便,把這樁丑事又添油加醋的描述了一通,最后就成了張華聽到的那個版本。
這會兒阮嬌嬌雙目無神,她像是被抽走了靈魂似的,萬念俱灰地跌坐在地上,手里還抓著砸人的石塊,上面沾滿了范海林的血。
兩個女警走上前來,把她架起來后,雙手扭到身后,戴上了手銬。
而苗金花,則冷冷地凝視著謝振華,質問道“如果是你親生的女兒這樣呢你也會叫警察來抓她”
“我親生的女兒不可能做這種禽獸不如的事真要是做了,那也是我這個當老子的不稱職,我要和她一起接受處罰”謝振華轉身,看了眼正在跟女警推搡的阮嬌嬌,“慈母多敗兒,嬌嬌,你有今天,你這個護短的媽責任最大當然,我這個后爸也失職了,等會就讓你陸叔叔嚴肅處理。”
阮嬌嬌聽罷,轉身啐了他一口“呸要不是我媽對你情根深種,我早讓她離婚了為你這種男人浪費了十幾年青春,我替我媽不值”
“哎呦,嬌嬌,你媽跟奸夫都被抓了現行了,你還這么嘴硬干什么”大院里叫來的婦女趕緊出來幫腔,“還情根深種呢,不過是圖謝師長的錢財”
“就是就是誰不知道這年頭跟著軍官能過好日子啊,別的不說,就是那米面糧油,從來都沒有缺斤少兩的,工資也是每個月準時足額發放,咱這小地方,城鎮職工一個月才二十五塊,好的也才三十,可謝師長一個月兩百多塊呢,要說苗金花不是圖錢,誰信啊”
“可不是嗎這都結婚十幾年了也沒有給謝師長添個一兒半女的,說明她心里有別人唄,要不這大晚上的怎么連包袱都收拾好了,帶著唯一的親女兒跑出來呢”
“是啊,這不就是私奔嗎母女一起私奔,可是稀罕事,可惜這屋里就找出來了一個奸夫,這不知道的啊,還以為母女倆都是奔他一個人來的呢”
“哎呦呦,可真不害臊,我說怎么每天中午往外跑呢,感情是會情郎來了還說什么了謝師長情根深種,簡直笑死人了”
議論聲中,苗金花深吸一口氣,罵道“一群不要bi臉的賤人,也敢對老娘評頭論足好啊,老娘干脆帶你們一起下地獄”
說著,她便沖進屋里,找出那接頭的男人做好的土炸藥,準備扔出來把這群嚼舌頭的炸死,自己再趁機逃跑。
就在這時,因為擔心謝振華的安危而邊走邊圍觀的孟恬恬,趕緊摻和了一下這邊的事情。
她連著丟了三個延時道具,土炸藥落地后遲遲沒有爆炸,給眾人爭取到了足夠的撤離時間,等延時結束,炸得門口的路上飛沙走石時,她將苗金花腿上壓著的石塊移開,把她放走了。
狗蛋兒驚呆了“你傻了吧宿主不把她抓起來嗎”
“讓她跑,我要看看她會去找誰。”孟恬恬花了十萬甜蜜值,買了個追蹤器,綁定了苗金花。
不過這么一來,老謝的離婚協議只能再等等了。
好在有追蹤器,不怕苗金花人間蒸發。
等她跟著大家一起來到這里的時候,煙塵早已散去,跟苗金花接頭的男人被炸暈,已經被警察逮捕了。
警察又進屋搜索了一下,發現了大量了土炸藥以及其他的危險制品,一起全都當做罪證繳獲了。
離開的時候,眾人還在那議論,有驚嘆苗金花深藏不露的,有同情謝振華遇人不淑的,還有的走幾步就看看落在后面的霍齊家,好奇地打聽她是誰。
胡偉民嘴巴比腦子快,旁邊的嬸子一問,他就反問道“這還用問這是玄英和鐘靈的親媽霍齊家教授啊”
“呦那她就是謝師長的原配”好奇的嬸子再三打量著霍齊家,果然氣質不一般,那苗金花給她提鞋都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