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還是要刺激一下謝玉秀的,萬一可以套出一些云南那邊的信息呢
于是阮嬌嬌剛出來,孟恬恬便笑著推門進去了。
女兵一看她進來,客客氣氣地點了點頭,沒有阻撓她辦事。
她關上門,笑著看向臉上腫著巴掌印的謝玉秀“呦,嬌嬌姐姐打的吧疼嗎我給你吹吹。”
“你少來我這里裝好人”謝玉秀現在有點回過勁兒來了,她跟阮嬌嬌是合不來,可她們從沒鬧成現在這個樣子。
肯定是有其他人在挑撥離間,而這個人只能是孟恬恬,因為她和她們兩個的利益都是沖突的。
謝玉秀這兩天想明白了種種因果,現在恨孟恬恬恨得牙癢癢,見她進來,立馬跟個炸毛的野貓似的,罵罵咧咧的。
孟恬恬不說話,只是拉了個椅子坐下,直勾勾地盯著謝玉秀,眼睛紅紅的,不一會就落下淚來。
謝玉秀蹙眉,不知道她又在演什么把戲,只別過身去,不管她死活。
不一會身后傳來了孟恬恬的哭泣聲“我裝什么好人我來找你,還不是因為我知道你從小沒媽,應該能體會我的心情我這些天都沒有心思出來,你知道為什么嗎因為我整天做噩夢,整夜整夜睡不著,我夢見我媽死了,我夢見她從百十來米高的山崖上摔下來,死無全尸,等科考隊發現的時候,就只剩一副骸骨了。我嚇得大哭大叫,連我婆婆都受不了我了。我無處可去,只好來找你訴訴苦。沒媽的孩子像根草,我們怎么這么命苦啊我以為你是懂我的,誰想到你居然算了,是我自討沒趣,不該在你大喜的日子來說這些喪氣話,你好好準備吧,我出去了。”
孟恬恬說著,真就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往外走去。
可謝玉秀卻不信她“既然你這么傷心,居然還有心思打扮得花枝招展的”
“我能怎么辦呢我把我婆婆惹惱了,只能打扮得好看一點,讓長榮哥哥多看我兩眼。我這點小心思肯定是瞞不過你的,見笑了。”說著,孟恬恬便抹淚出去了。
房間門關上,謝玉秀忽然樂了“做噩夢哈哈哈,做噩夢好啊,小柳肯定得手了,霍齊家一定涼透了爸爸和哥哥是我的了是我的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窗外的狗蛋兒抖了抖耳朵,敏感地捕捉到了這個稱呼,耐著性子,又聽了會。
最終并沒有聽到更多的人名,便趕緊告訴了孟恬恬。
孟恬恬通過系統問了下霍齊家“媽,俘虜的間諜里面有姓柳的嗎”
“有一個,之前抽打你張叔的那個就是。”霍齊家好奇,“怎么,他難道還有別的身份”
“這個人似乎是雙重間諜,還接了要暗害你的任務,你可以提醒一下組織,讓他們調查的時候多一個方向。”孟恬恬這次沒算白演一場,好歹是得了個有用的姓回來。
霍齊家趕緊離開了廣場,往招待所趕去。
上午十點,謝玄英請假回來了,謝鐘靈也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