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嬌嬌也只當她們不存在,走到謝玉秀面前逼問道“我問你,你之前跟我說的事不會有變化吧那個人那個人應該十來天之前就死了吧”
“肯定死了啊,她要是不死,我爸還能要我嗎”謝玉秀冷笑著看向阮嬌嬌,“我還以為你是過來給我添妝的呢,不然我這十幾年的姐姐不是白叫了沒想到,你兩手空空就這么來了倒是咱們的媽媽”
謝玉秀用的是“咱們”,指的自然是苗金花,她故意拉長了聲音,要刺激阮嬌嬌。
阮嬌嬌穿來之前是個孤兒,一天沒有享受過父愛母愛,自然特在乎苗金花這個生物意義上的媽,所以她很反感謝玉秀跟她媽媽套近乎。
現在聽謝玉秀的意思,似乎苗金花給她添了嫁妝
這事阮嬌嬌可忍不了
立馬攥緊了謝玉秀的手腕,質問道“我媽給你什么了給你什么了”
謝玉秀似乎并不怕痛,她笑著看向阮嬌嬌,空著的手抬起來理了理阮嬌嬌的頭發,故意拉長了音調,一個字一個字說道“無可奉告”
“啪”阮嬌嬌這暴脾氣,立馬給了謝玉秀一個大嘴巴子,隨即將她搡在了床上,質問道“你說不說你不說我把你的嫁衣都給你撕了”
“你撕啊,反正范海林這個臟男人我不想要,只有你這種饑不擇食的賤女人才稀罕他”謝玉秀冷笑著看向阮嬌嬌,既不還手,也不掙扎。
倒是旁邊的女兵,見謝玉秀似乎有危險,趕緊上來把阮嬌嬌架開了。
阮嬌嬌氣頭上差點跟女兵動起手來,結果女兵直接反扭她的胳膊,打開房門把她攆了出去。
可她還沒有問到關鍵的信息,便又擠了進去“謝玉秀,說,我媽到底給了你多少錢”
“都給我了,你咬我啊”謝玉秀得意地看著她,“這就是你背叛我的下場。阮嬌嬌,你記好了,這才剛開始,只要我謝玉秀活著,我就不會放過你的”
“我背叛你我要是背叛你我早告訴孟恬恬她媽媽在哪了,還能等到現在”阮嬌嬌情急之下說漏了嘴,自己也沒意識到孟恬恬正在對面的房間里看著自己。
謝玉秀最清楚她是個千年狐貍,才不信她是什么好人,反駁道“裝什么啊你那是為了你親媽,你是為了幫她賴在這個家里,而不是為了幫我保密除了這個秘密,其他的只要是不影響你利益的你都跟那個黑皮說了吧你就是個賤人,只管你自己的死活可你別忘了,我不過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小角色,我要是暴露了,他們一定會毫不猶豫放棄我的。所以你們以為今天的婚禮能守株待兔甕中捉鱉你們太瞧得起我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謝玉秀越笑越是瘋癲,說話也越來越大聲,幸虧院子里的嗩吶聲更大,完全遮掩了過去。
可這一切,都被跟進來的狗蛋兒聽了個一清二楚。
房間門再次打開,阮嬌嬌又被攆了出來,狗蛋兒也趁機跑了出來。
它直接跑去了外面,通過系統跟孟恬恬交流“云南那邊肯定有謝玉秀認識的人,阮嬌嬌是確實插不上手的,幾乎可以排除她跟間諜有染的嫌疑了。想想也對,她就是個臭美的貪戀母愛和家庭的小姑娘,心思固然是惡毒的,但她本真沒有那么大的本事,要不是謝玉秀幫她,她不會這么順利的。但謝玉秀身上沒有系統,她也不是穿越的,那就只剩重生這個可能了。宿主,你可得小心啊,重生的人,往往都超脫在全局之外,熟知一切的人物關系脈絡,哪怕身處逆境,也是很容易翻身的,說不定,今天真的要白忙一場了。”
“不怕,今天本來就是為了試探,看看謝玉秀到底在他們的組織里有沒有價值,所以,謝玉秀的話也不必全信,她要是一點價值都沒有,怎么可能被安插在老謝身邊這么多年別聽她的,咱們只管耐心等著就是。”孟恬恬可不笨,不會被謝玉秀的話所蒙蔽的,她有自己的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