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唔”孟恬恬被他這張血肉模糊的臉給嚇傻了,躲在鄭長榮懷里看都不敢多看一眼,心臟噗通噗通亂跳,哪里還有心思說什么胡謅的夢。
她唔唔的哭著,只想找個地方躲起來。
鄭長榮見她嚇得臉色蒼白,趕緊扶著她進了屋里。
而孟少陽見表妹被嚇得花容失色,頓時血氣上涌,二話不說想踹蔡兵一腳。
這讓一路跟回來的謝玄英看到,趕緊攔住了他“孟哥,別上當你是軍官,他是平民,你要對他動手你就完蛋了你完蛋了還怎么給甜甜撐腰你冷靜一點”
孟少陽踉蹌著站穩了,忍不住一陣后怕“那個蔡軍,是不是完了”
“肯定完了,不管事情是不是他做的,他都沒辦法再在軍隊待下去了。”謝玄英攬著孟少陽,把他請到了屋里說話。
謝振華深深地看了蔡兵一眼,一言不發把他拎到了院子外頭,關上了院門。
轉身的一瞬間,他的眼中閃過一絲殺氣,但是為了找到老婆,為了好不容易回來的孩子,他忍住了。
他深吸一口氣,去屋里說話。
鄭長榮讓他媽進屋安慰被嚇得六神無主的姑娘,自己則出來,看著滿屋子憂心忡忡的男人們,提了個建議“我看,不如將計就計。”
謝玄英挑眉看著鄭長榮“怎么個將計就計法”
“蔡軍這個人我最了解不過,絕對不可能是他。蔡兵這是典型的狗急跳墻了,我們不妨先關著蔡軍,但就是不處理,這樣一來可以吊著蔡兵,等他自己露出狐貍尾巴來,二來,也可以爭取時間,派人回蔡兵原籍把他的底細查個清楚。”鄭長榮說著,不由得眼神一暗,“敢在我們幾個人面前玩把戲,他還嫩了點。”
天色漸黑,謝家父子再留在這里也沒地方住,只好先回去了。
一到家里,謝玄英就給謝鐘靈打了個電話,謝鐘靈剛剛下班。
她在省城那邊,忙得跟個陀螺一樣,很少回家。
原因很簡單,她對苗金花和阮嬌嬌母女倆敵意很大,十六歲就出去自己闖蕩了,比她大哥還早接觸社會。
她聽著話筒里言簡意賅的陳述,忽然冷笑一聲“果然,我老早就覺得秀秀對苗金花過分親近了些,跟咱們兄妹倆根本不是一條心的,原來她是冒牌貨我親妹妹呢什么被一個滿臉是血的狗男人嚇哭了我現在就去找我領導請假,趕明天最早的客車回來敢嚇唬我妹妹,他活得不耐煩了”
電話掛斷之前,謝鐘靈還義憤填膺地提醒了自家大哥一句“對了,家里那個冒牌貨,你趕緊給我攆出去,我回來的時候不想看到她”
謝玄英毫不猶豫地敲響了謝玉秀的房間門“秀秀,我跟你說個事。”
可他等了半天都沒人搭理他,他把苗金花叫過來開了門,片刻后苗金花驚慌失色地說道“不好了玄英,秀秀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