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我們兩家是鄰居,一早就定了娃娃親。”孟恬恬還不知道好心的士兵只是不想讓她去自找沒趣,她天真地想著,既然是娃娃親,又是自小認識的,海林哥哥肯定不會虧待自己的。
對方登記完就把介紹信留下了,給了她一份手繪的地圖,指了指其中一個標注為大舞臺的地方“你去這里找吧,今天有聯誼會,范營長肯定在。”
“好,謝謝啦。”孟恬恬接過地圖,滿心歡喜地往目的地走去。
走到半路才后知后覺地意識到了什么,咦聯誼會,他去聯誼會干什么
啊,想必是幫手下的將士們介紹對象吧,畢竟他好賴是個營長呢,自然要多多關心手下的終身大事。
孟恬恬想通之后,繼續往前面走去,可這手繪的地圖太粗糙了,前面路口她是真的看不出來到底該怎么走了。
只好扯住一個剛剛路過的男人,看他身上的穿著,似乎是個軍官,一臉的嚴肅,一身的正氣,看著似乎是個挺可靠的人。
她便壯著膽子問了問“你好,請問大舞臺怎么走啊”
男人叫鄭長榮,是戍守海島的海軍團長,他低頭打量著面前的姑娘,看不出任何的表情,只淡淡地說道“跟我來。”
孟恬恬松了口氣,果然,姥姥說得沒錯,越是那些長得兇神惡煞的軍官,越是喜歡保護弱小,是絕對不會欺負女孩子的。
要是到了島上人生地不熟,就找這樣的軍官問路,準沒錯的。
她跟在鄭長榮身后,因為忐忑而一直低著頭,直到視線里的那雙軍靴忽然停下,一道低沉渾厚的聲音從頭頂蓋下來“到了。”
她這才抬頭看了眼,果然,面前的建筑氣派極了,上面掛著一塊木匾,寫著文工團大舞臺。
孟恬恬禮貌地說了聲謝謝,還沒來得及打聽一下對方的名字,就看到這個軍官頭也不回地走了。
看他去的方向,那邊似乎是個郵局,估計是要寄信吧。
孟恬恬收回視線,懷揣著一絲絲的忐忑,往里走去。
門口站崗的見她是鄭團長帶來的,便沒有為難她,直接放她進去了。
她一門心思找人,被一個穿著白裙子哭著跑出去的女人撞到了都沒有在意,到了里面,她才發現人山人海,壓根不知道從何找起。
可她來都來了,就這么走開不是白折騰了嗎
只好深吸一口氣,壯著膽子往里面走去,找個人少的地方待著,先適應適應,等喘口氣兒了再去找人打聽。
不然的話,面對面說話都聽不見的。
她在角落里找了個空位子,放下背包,很是松了口氣,就在這時,她的視線里出現了一張熟悉的面孔。
這個男人穿著一身雪白的軍裝,正摟著一個穿著洋裙的長發大美人跳舞,眼神專注,極盡溫柔,不是她那個娃娃親范海林,又是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