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不能自己出去玩”
禪院直哉白了自家老父親一眼。
“好好,我不說了”
“還以為你是和他們一起去買的耳釘呢”
在禪院直哉不善的眼神中,禪院直毘人停下了“嘎嘎”的笑聲,繼續滿臉八卦
“話說你知道他們帶真希去哪里玩兒了嗎沒去跟蹤跟蹤”
“”
和室內陷入沉默。
禪院直哉的沉默并非掛不住面子的沉默,他沉默的面無表情。
微微向禪院直哉方向傾身的禪院直毘人意識到事態發展出現了問題,逐漸收起了臉上的調笑意味。
“他們去找甚爾君了。”
良久,一向張揚桀驁不馴的金發少年少見的平靜到毫無波瀾
“說是同為天與咒縛,讓甚爾君去教真希。”
“甚爾”
禪院直毘人長長的眉毛上挑
“甚爾消失了這么多年,連我都不知道他跑到哪里去了,最近聽到有傳聞說他復出了,原來是真的。”
“他們一直都知道甚爾君在哪里。”
禪院直哉咬牙
“你生日宴上,阿錦就答應了帶真希去找甚爾學習,今天我去查了下,甚爾君是在那之后很久才重新開始在黑市接任務。”
和室內再次陷入一片寂靜。
“明明本來就是禪院家的人,甚爾君還是禪院家最強的人,卻被一群廢物”
禪院直哉握著筷子的手上隱隱冒出青筋
“到現在,我就算了,連你也被那群廢物所作所為影響,和甚爾君斷了聯系。”
“想見自家人都見不著,每天面對著一群只會說廢話、和外面聯手算計自家的廢物。”
金發少年嘲諷道
“你這個家主當的還真有意思。”
“”
“你今天是去查消息了”
禪院直毘人不置可否的咳嗽一聲,滿臉稀奇的轉移了話題
“你不是最不耐煩這些嗎”
他學著禪院直哉的語氣,倒八字的胡子微微顫抖“有什么問題的人打殺了就是,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任何小心思都沒有半分
用處。這是你說的來吧”
眼見著禪院直哉的額角繃起了青筋,禪院直毘人見好就收,迅速再次轉移話題
“你那個耳釘怎么回事原本以為是你們逛街買的,既然白天去查消息沒有逛街,那就是收了他們的禮”
“看起來不是咒具,沒什么咒力波動在上面”
他盯著禪院直哉耳垂上的一抹銀色,若有所思
“是聞丫頭那邊的東西”
禪院直哉放下手中的筷子,從羽織寬大的袖口中取出一張紙,屈指一彈飛向禪院直毘人
“和耳環一起放在包裝盒里面的說明書。”
可以展開抵擋特級咒靈一級的結界,一顆珠子可展開的總時長為三十秒,可以隨時開始或中止。
一對耳環,左右耳上各一顆銀珠,總共一分鐘的平替無下限術式。
先不說聞錦和夏油杰對禪院直哉的判斷都是無害,就單憑借禪院直哉大腦中寄宿的蠱蟲,聞錦也不怕他妨礙到什么。
一個身份特殊、絕對可控但有些脆皮的隊友,用處不小,多少要保護著點。
“你和真希運氣不錯,聞丫頭真是大手筆”
禪院直毘人舉起放在一旁的酒葫蘆,酒葫蘆上,家主夫人已經重新掛了一個玉石墜子在上面。
“吃飯吧,吃完飯去和我去演武場。”
禪院直毘人灌下一大口酒
“花上一秒,讓老夫來試一試聞丫頭的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