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錦少有的一個人獨自坐在了京都的甜品店內。
小姑娘難得被自家哥哥取消了糖分攝入的管制,一個人坐在四人桌上,面前滿滿一桌子五條悟幾乎是一行不差,念著菜單點的甜品。
聞錦的嗜甜程度在周圍一圈人里僅次于五條悟,本來難得能敞開來享受滿滿熱量帶來的快樂,此時卻鼓著腮幫子,憤憤的用手中的小叉子戳著面前的冰激凌。
原本插著甜筒,用彩色巧克力仔細點綴的冰激凌球早已失去了精致的樣子。
沒有心情理會冰激凌球是否變慘不忍睹的聞錦泄憤一般,甩開了金屬小勺子,啊嗚一口,端起裝著冰激凌球的小碟子直接啃上了上去
夏油杰和五條悟說什么也不帶她去禪院家
自從禪院家默認了可以帶小禪院真希出門后,夏油杰經常和伏黑甚爾一起,在酒館的地下訓練場給禪院真希、美美子菜菜子雙胞胎姐妹一起訓練。
當然,伏黑甚爾也沒少陪著夏油杰對打,在天與暴君的日常陪練下,夏油杰本就強悍的體術水平堪稱飆升
在咒高體術課對打時,在不開無下限的情況下,五條悟只能一邊罵罵咧咧一邊被夏油杰壓著打。
期間,也在努力鍛煉練體術,但因為沒有能比得上天與暴君這樣老師陪練,導致進步比不上好友的五條貓貓,一度每天來聞錦的洞天,咪唔咪嗚的撓門
質問聞錦,是不是叫來聞媽媽給她未來女婿開小灶了。
拗不過一只執著撓門的貓貓,最終五條悟也加入酒館的對練。
從此,每次對練,酒館都在被拆的邊緣搖搖欲墜。五條悟的嘴巴加上伏黑甚爾的脾氣,再加上兩人那足以毀天滅地的武力簡直是個災難。
聞錦一度覺得,能容忍五條悟在自己地盤上這么“對練”,自己和夏油杰是真的把他當朋友了
當然,有著清澈藍眸白色長毛的貌美貓貓拆家
好像也不是無法忍受的
除了幾乎每天都要修理維護的訓練場,四小只都是受害者
每次訓練都會被波及,走出地下室時每人都是灰頭土臉。
沒錯,參加訓練的是四小只
伏黑惠也被他那個無良爸爸提溜著衣領,拎下了地下訓練場。
小惠惠在正常小孩剛能走穩路的年紀就被爸爸以“活著就行”的理念開始操練,惠媽不僅不制止,還認為自家阿娜桑一定是最精通訓練的教練
最多在惠惠被揍慘了的時候躲出地下室不看,然后在樓上給自家兒子多準備點他喜歡的甜姜茶。
在與禪院家出身的伏黑甚爾與禪院真希,與五條悟唯恐天下不亂的吵鬧的字里行間中,夏油杰默默從中捕捉重要信息
作為御三家之一的五條家雖然糟糕,五條家上位者們正常人的思維不多但還是有那么一丁半點的,
而禪院家伏黑甚爾說那里是“垃圾堆”也絲毫沒有污蔑他們用五條悟的話說,除了家主老爺子,幾乎沒有腦袋還正常的人。
于是,充分認識到禪院家封建余孽濃度之高的夏油杰,好聲好氣哄著,任憑聞錦撒嬌打滾,甚至不惜解開了對小姑娘甜食攝入管制,也還是堅定的把她放在了甜品店里,
然后帶著興致勃勃看熱鬧的五條悟,和狀況之外的伏黑惠,頭也不回的坐車直奔禪院家。
五條悟自從再次在酒館見到伏黑惠,想起他的術式時,就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挑唆著伏黑夫妻,帶惠惠回禪院家一趟。
絕對不是認祖歸宗
十種影法術畢竟是禪院家的祖傳術式,對于十種影法術的訓練方法以及相關資料
,沒有哪里能比得上禪院家的齊全。
最重要的是五條悟想看禪院家那群在伏黑甚爾離開禪院家后,直接把伏黑甚爾這一支除族的老家伙們的表情,順帶去炫耀一番十種影法術被他這個六眼拐跑啦
五條貓貓鬧騰厲害歸鬧騰厲害,但還是考慮過后續產生的后果以及解決辦法
在伏黑甚爾滿臉嫌棄的同意帶惠惠去禪院家找資料后,五條悟回了一趟五條家
在所有人還在酒館一無所知吃飯的時候,五條家長老們得知,惠惠這個十種影法術變成了五條悟的養子。
在從禪院家撈出十種影法術的資料前,五條家高層憋著想要大肆炫耀的心,只能暗戳戳慶祝。
同時,他們代表五條悟,給禪院直毘人發了一封信只給禪院直毘人一人送,以私人的名義說五條家有孩子覺醒的術式和禪院家常見的術式有些類似,希望前去獲得指教。
將帶路的禪院家侍從遠遠甩開,五條悟一路連蹦帶跳,以一種不知道在禪院家鬧過幾次的輕車熟路,帶著前排圍觀的躍躍欲試,領著牽著惠惠的夏油杰,來到禪院直毘人的私人會客室。
伏黑小小年紀已經學會以面癱臉面對幾乎所有監護人都不靠譜的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