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千巖軍路過的時候,田金嘴早就收拾好了說書的東西跑走了,動作非常麻利嫻熟,逃跑的方向也極其準確,一看就沒少干。
千巖軍一看田金嘴已經離開了,也便不再繼續追趕。
他們只是遵循七星的命令在太過于熱鬧的時候,裝模作樣來趕一下而已。
眾人只好望著田金嘴拔腿就跑的身影垂頭喪氣。
“哎,散啦散啦,下次晚上再偷偷來聽。”
“畢竟是講帝君的故事嘛,可以理解。”
“哎,你跟我說說,上次你全程聽了,最后的結局是什么真君到底和誰在一起啦”
身邊的人凝視了他好久“你確定要聽”
“聽啊,怎么不聽”
“每天田金嘴都會更換不同的結局,這個版本的結局被罵得最慘了。”
“這個版本的嘛,我記得是最后真君在經歷一番相愛相殺虐身虐心等等之后,發現同時愛上兩個人腳踏兩條船是不好的,為沒有起到表率作用深深自責,引頸自戮了。”
“啊”
身邊人叫住剛剛提問的那人“喂,你到哪里去”
那人提著手中的刀,冷冷一笑“我去找田金嘴商量商量故事的后續。”
田金嘴倒是毫無怨言。
畢竟要成為第一說書人的路上,一定是有很多艱難險阻的
連他爸都被自己的夢想說服一起來到了璃月港。
總之這一次的故事雖然沒有完全講完,但其實在別的安全時間里講了好幾次了。
混雜了英雄救美、日久生情和患難見真情的不離不棄純愛情節
又在另一條故事線里添加了一見鐘情強取豪奪相愛相殺最后進化成霸總嬌妻的狗血文學
這一場戲說的很完美,但老是說這一出戲,聽眾絕對已經聽膩了。
所以田金嘴決定要結合聽眾的喜好趕快編一出新戲。
這一出新戲一定要滿足三人復雜身份代表的修羅場。
比如說若陀龍王被白日做夢真君救了之后心生情愫,白日做夢真君卻在被若陀龍王帶走后愛上了威嚴慈愛的巖王帝君,但巖王帝君依舊喜愛和自己經歷無數戰斗的若陀龍王
他愛他,可是他愛的卻是另一個他,最可恨的不過是另一個他兜兜轉轉愛的還是他
再加點別的要素,白日做夢真君一定不是世界上同時愛上兩個人的真君
田金嘴對自己的創作滿意地點了點頭。
這樣的故事線一加,還能有幡然醒悟的虐心虐身火葬場文學。
他真不愧是璃月未來的第一說書人
田金嘴感動地看著每日爆滿的說書攤位,即使他不去打聽,也能明白如今的他在璃月說書這一行隱隱有了無人相比的優勢
他田金嘴能有今天,果然要感謝年輕的時候遇見的那位白日做夢真君
田金嘴當然不知道他沒能講完的說書,被某兩個人齊齊聽了進去。
鐘離原本以為,以風神的性格來看,也許會直接揶揄地打趣他說書的內容。
但沒想到的是,那位吟游詩人卻不見剛見面時的懶散,滿臉嚴肅地看著他。
“若陀,是你們璃月的龍王”
“沒想到,您倒是對璃月知之甚多”
溫迪想了一會,決定不再和他繞圈子“我是認真的,沒有和鐘離先生開玩笑。”
鐘離見他神色如此認真,也低頭沉思了一會“若陀他,雖然如今他因為某些事已經不再璃月港了,但他一直是我的至交好友。”
“這樣嗎”溫迪陷入沉思。
“我也有一個朋友。”溫迪最后還是決定說清楚,“據他的介紹,璃月內有一種承載著大地美好祈愿和記憶的花,名字叫若陀花。”
鐘離的視線明顯頓了一下。
溫迪補充“若陀花還穿著粉嫩的衣服。”
“我的那個朋友還說,因璃月的土地太過喜歡巖王帝君,連帶著若陀花都承載不住這種喜愛的情緒,在巖王帝君的注視之下化了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