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一個普通的說書先生會知道白日做夢真君這個名字
鐘離的第一反應便是這個。
不過隨即他就發現了原因。
在沒有刻意去感知的時候,白日做夢真君那本書上的巖之印不會有任何的動靜,一旦有了找尋的想法,便輕而易舉地發現那本書已經被這位說書人找到了。
鐘離仔細回想了一會書上的內容,看了一眼桌子對面聽得津津有味的風神,陷入沉默。
但說書的進度不會因為鐘離現在的沉默而改變。
田金嘴已經在撿來的那本故事上進行了多重的藝術加工,看底下聽說書的人此時有多興奮就知道了。
“白日做夢真君,性格溫和友善,在暗無天日的地洞里,悉心照料若陀龍王的真君,在他心中的地位,可想而知。”
雖然鐘離清楚地記得若陀他好像沒有什么念念不忘的人或者事情,但
說書攤下的人竊竊私語
“昨天你是不是剛好聽到這一段啊”
“是啊,當是還有人打岔,讓田金嘴說清楚真君到底是什么地位,不要做謎語人。不過依我這么多年來聽說書的經驗,那應該是對面競爭對手派來搗亂的。”
“田金嘴怎么說”
“嘶,他發明了一個新的詞語,叫什么求而不得的白月光”
“嚯,文化人說話就是不一樣。”
田金嘴摸了摸臉上粘的假胡須“真君為人真誠,幫助若陀龍王處理好傷口后,就盡快開始尋找出路,兩人互相扶持,一路互助是兩人心同的美好回憶。”
“白日做夢真君本是流落在外的散仙,若陀龍王早就在心中承諾等回到了地上,就把真君帶回到璃月生活。”
田金嘴滿臉遺憾。
“這本是一段佳話,倘若,沒有今后的那一場意外。”
聽眾的心情在糾結之中蘊含著一絲激動,因為他們知道,刺激的劇情馬上就要開始了
無論是哪一位璃月百姓,都深深地愛戴著他們的巖王帝君,只是,眾人愛的表達是不同的。
“在失去若陀龍王的行蹤之后,巖王帝君便一直在璃月各地尋找著他的蹤跡,直到那一天,若陀龍王臉上掛著溫柔的笑容,帶著白日做夢真君來到了巖王帝君的面前。”
這故事展開得太過離奇,但鐘離第一次面對這種形式的說書,下意識地在腦子里想象了一下那個畫面,握著酒杯的手久久停在桌面上。
“你們璃月,還有把愛人帶給朋友看看的習俗啊”
有倒是有,但通常不是帶給朋友看,而是帶給父母看。
所以鐘離不想回答這個問題,而是似是而非地應了一句“嗯,我也是第一次聽說。”
田金嘴繼續說“巖王帝君向來英明神武,見識冠絕全大陸的他,自然是一眼就看出了這位出塵的真君,不俗的風姿與出塵的性格”
“一襲白衣,金發金眸,即使是隱居在絕云間的仙人,也未曾見過這般人物。”
“巖王帝君尊重好友的選擇,為白日做夢真君尋了個好安身的洞天寶地,真君性格灑脫,為人有趣,天賦出眾,很快便和旁人熟悉了起來,帝君亦是愛才之人,幾人之間私交甚密。”
“原本,君臣和睦相處,本該是一場佳話。”
“可惜真君雖性格灑脫,但對感情一事十分遲鈍,在又一次和若陀龍王發生爭吵之后,便找上了帝君一同喝酒。”
田金嘴搖頭“自那一晚之后,三人之間的關系徹底改變了。”
臺下的觀眾十分不滿“田金嘴,我們都是付了茶水費的,細說啊”
“就是就是,略過算什
么本事”
“前幾天你不是還有說明的嗎怎么今天就沒有了啊”
“哎呀,那不是怕千巖軍趕我走嘛”
田金嘴毫不動搖“原本只是普通的白月光,從此之后便成了刻骨銘心的存在但帝君同樣是若陀龍王敬重之人”
還沒等田金嘴繼續展開,街邊就傳來了別的動靜。
“千巖軍”有人認出了引起騷動的方向,“怎么千巖軍又來趕人了啊”
混跡人群中的千巖軍教頭皺眉。
不應該啊,他明明讓千巖軍的人今天別來才對。
“田金嘴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