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被你帶回了家,不過半人半花的樣子只能把若陀花種在花盆里,擺在桌子邊上每天麻煩你澆水。”
鐘離看著溫迪真誠的眼睛,目光一動不動,面無表情。
鐘離此刻已經察覺到了些許不對勁的地方。
這個措辭雖然經過轉述,但是故事內容一聽,就知道保留了原汁原味的精華部分。
和他丟了的那本書里的十分相像呢。
“哦。”溫迪同樣面無表情地捧起一杯酒繼續喝,“他說他叫若陀葉,是若陀花本體另一面黑化了的他。”
“他十分妒忌若陀花在帝君前的待遇,想取而代之;最后一個失手把若陀花揪禿了,對你的細心關照十分慚愧,然后流落蒙德去了。”
鐘離本想開口,但剛說出一個音節,就看見溫迪不知道從哪里取出一個小本子。
“除此之外,他還說自己其實是巖王帝君座下第一風流的史萊姆。”
巖王帝君身為眾仙之祖,麾下夜叉、仙獸、仙人數不勝數,其中有不少驍勇善戰者,也有不少性格迥異者。
但座下的第一史萊姆這種名號,鐘離他也是真的第一次聽說。
鐘離在空中舉了好久的酒杯。
最后還是放下了酒杯,看著溫迪良久,最終抬手扶住額頭。
這種令人過于熟悉的無奈感和下意識的縱容感,究竟是從何而來
“對了,鐘離先生。”溫迪說,“那個好吃懶做的史萊姆究竟是不是你們的人啊”
鐘離面無表情“應該是吧。”
溫迪開始訛人“這樣啊,那他在蒙德吃吃喝喝欠下的伙食費”
“”鐘離依舊面無表情,只在最后開口前先輕嘆了一聲。
“把賬單給我吧。”
封游并不知道,在自己不知道的情況下,就在某人那里欠下了了一大筆不該交的伙食費。
此刻的封游聽完溫迪的轉述之后再三確認了幾遍鐘離的態度。
警惕心放下的封游徹底失去了討回這一筆伙食費的機會。
“一開始見面,你直接把那些東西說給他聽,聽起來他也沒有生氣”
封游狂喜。
既然摩拉兄脾氣這么好,也許他也不會拿那些故事來找他算賬了
這樣一來自己豈不是可以再放肆一點
溫迪嫌棄地看著封游“那是因為你親愛的巖神拎得清主次,才沒有在第一次見面就把我丟出璃月好吧”
“再說了,我在璃月吃的虧,可是在后頭
呢”
比如說第二次再去璃月之后就再沒有美酒喝了
摩拉克斯這家伙可能不會對他動手,但不代表他身邊的仙人不會啊
暗中在接待來客的酒水里動手他一連喝了好幾次果汁。
直到有一天溫迪忍無可忍,自己親自帶了埋在風起地的酒。
可是呃,那天他喝得稍微有點多,還有點激動。
封游聽完,了然地看著他。
溫迪抱怨。
“我只是不小心把酒倒在他衣服上了,至于那么生氣地直接把我拎起來丟進風里直接扔到蒙德嗎”
“好歹對一個年輕的醉鬼寬容大量一點嘛,我也是第一次喝醉啊”
封游滿臉憧憬地望著溫迪,說的是溫迪最不愛聽的話。
“帝君大人脾氣真好,你都把酒不小心灑他身上了,竟然最后只是把你打飛的程度。”
“不愧是帝君大人,真是溫柔”
溫迪抱著胳膊神色無語地看著他。
這種神色簡直和他在璃月見到的沒什么差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