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對。”另外有人繼續附和,“千巖軍也是,他們今天啊,忙著巡邏另一塊別的地方呢,沒空來趕你”
鐘離神色嚴肅了幾分。
這個出聲的人,是千巖軍的教頭,剛才說話的時候衣襟里的令牌還差點掉下來。
至于田金嘴這個人他并不記得前幾天來散步的時候有聽說過這人,但看如今說書攤的火爆程度。
難不成,另有隱情
鐘離不動聲色地把在場眾人的情緒盡收眼底。
沒有什么不滿的預謀,反而更偏向于瞞著人的興奮和刺激之情。
鐘離曲起手指,開始對接下來的事情好奇了起來。
在人群的起哄之中,田金嘴終于同意了繼續說書。
溫迪看著眼前的熱鬧,喝酒喝得更加高興,一杯接著一杯,根本不停。
沒想到第一天來璃月就有熱鬧看
“彼時的璃月戰火未歇,即使是擁有神力的巖王爺,也無法在如此紛亂的戰火里,守護眾生的安全。”
“于是,巖王帝君召集眾仙”
前面開頭的故事還挺正經的。
鐘離逐漸放下了眼底的警惕。
原來是說關于他的書,倒是也能理解。
“這就是璃月的說書嗎”溫迪的好奇心十分旺盛。
“你要是不想聽,我可以帶你去其它地方逛逛。”
溫迪立刻搖頭“沒,我對說書很感興趣吟游詩人的職業和說書在某種程度上也差不多嘛。”
于是兩人沒有抓住最后一個逃生的機會,繼續在座位上聽了下去。
“可是,在一次魔神之間的戰斗之中,隨侍巖王帝君征戰南北的若陀龍王意外地掉入一個洞穴之中”
鐘離倒是不意外,他記性很好,清楚地記得若陀他沒有因為受傷掉進過洞穴里,但不知道聽誰說過,說書總要有些藝術加工的。
鐘離很干脆地把這個涉及了若陀和巖王帝君的說書當作別人的故事聽。
若陀龍王
溫迪皺起眉,頓覺事情有些不對勁。
他可以接受若陀是花,是葉,但沒有想到真正的若陀竟然是條龍。
溫迪不再抱著輕松的態度聽田金嘴說書,心中提高了警惕心。
“洞穴之中漆黑無比,這種若陀龍王想起了曾經身為盲龍不見天日的日子,負傷無法逃離的龍王臥在由鮮血染成的黑泥里,痛不欲生”
田金嘴的語調把握得極好,令在場的人都為此揪起心神。
“就在這時”
田金嘴一拍桌子上放著的響木,啪一聲,在場的人心神都為之一震。
“暗無天日的洞穴里,出現了另一位飄渺出塵的白衣仙人,名為白日做夢真君”
鐘離眉心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