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知道真相的若陀也許會被封游忽悠了去產生些心疼友人的想法,不會真的去揍一頓封游;
再過個幾年就不一定了。
摩拉克斯十分寬容地想。
不管怎么樣,封游是絕對別想逃走這一頓欠下的挨揍的。
一副高冷美人外表的封游,十分可憐地往那個酒杯看過去。
“我想喝酒。”
“不,你不想。”
摩拉克斯說著,就把酒杯往自己嘴邊送。
封游帶著一副分外哀愁的表情,盯著酒杯看。
“看我也沒用。”摩拉克斯打斷封游的表演,“我沒猜錯的話,你的本體不在這里,投影是喝不到的酒的。”
封游已經沒有多余的能量再在這邊投放一次了,留在這里的,不過是一道意識的投影。
“就、就算不能喝,我也能聞聞味道解一下饞嘛”
“那我就更不該給你了。”
摩拉克斯確實有些喝醉了,魔神在大部分情況下是不會喝醉的,但架不住他樂意。
“你來這里的最后一個目的,也是為了對在璃月的這些經歷和記憶收一個尾吧”
摩拉克斯雖是疑問句,說出來的時候卻是信誓旦旦。
心里早就對了封游再次出現的疑問有了個底。
“既然是最后一刻,又能否將真相告知與我呢”
摩拉克斯將手中的酒杯放下,與石桌相接觸的時候,發出清脆的咚聲。
“封游,你是知道我的性格的。”摩拉克斯抬眼,一如既往的鎏金色眼眸中是篤定之色。
“這并非是請求。”
封游雖然是被酒香勾來的,但也確實該再向摩拉克斯解釋點什么。
“好吧。”
封游頷首。
“我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改變既定的因果與未來。”
但是一個人命運的達成,并非是因為一件事情就會被徹底影響的。
每一個命運的背后,實際都有著各種看似巧合的必然事件聯系在一起,共同促成了最后的結局。
就像是精密高超的儀器表盤背后,每一個小齒輪都會推動著另一個大齒輪,看似相距甚遠的齒輪之間其實正嚴絲合縫地咬合著。
“需要改寫一件事情,就要顧及到事件被改寫后影響的方方面面。”
封游搖頭“需要被納入考慮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我沒有辦法在同一條時間線上同時放置數個我。”
“但你做到了命運的改寫。”摩拉克斯看著神情間堅定的封游,說道。
“沒錯。”封游眼尾微抬,像是想得到夸獎一樣,“我想出了另一個方法,那就是”
“如果在不同的時間線之中,同時存在一個相同的我呢”
“我證實了這個做法,并用本身的能量做為載體,去改變封存這些被改變后的可能,來達成我的目的。”
封游說道這里,本該說明自己真正的目的是什么,卻話題一轉,來到了摩拉克斯身上。
“請允許我再最后認真地叫你一次巖王帝君吧。”
封游說,神色是從未有過的認真。
“我知道,你的壽命及其悠久、遠超常人。但不必擔心,摩拉克斯,你一定會在所有時間的盡頭,與過去、未來的友人重新相會。”
“時間只是手段,并非抹去一切的終點,所以無論經過再多不同的時間線,有緣之人終究會再次相逢,離別之人亦如是。”
摩拉克斯反手扣住酒杯,早已喝完了的酒杯里自然沒有一滴酒液倒出來,徒留空氣中久久不散的香味。
“你這是在安慰我嗎”
“不。”
封游輕笑,帶著溫柔的笑意“我從未來看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