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陀
若陀難以置信地看了一眼他手中的酒杯。
這酒竟然厲害到能夠放倒摩拉克斯了么
不知道摩拉克斯喝醉了之后會怎么樣,但若陀也不是那么想要知道。
畢竟上次某個人喝醉了后到景象還歷歷在目,他真的不太想知道一個在自己心中形象成熟穩重的人在喝醉了之后會發生什么。
若陀拒絕知道。
摩拉克斯還好,手中只是依舊端著酒杯,冷靜地看了一眼若陀。
“你還是快走吧,到時候封游萬一從哪個屋頂上聞到酒香過來恐怕若陀你的尾巴又要遭受一劫。”
聽到這種看似好心實則威脅的話,若陀自然是立刻跑得遠遠的,并決定把給封游帶的紀念品再遲幾天交。
畢竟這么香的酒味
若陀也同樣覺得把在外面鬼混的封游吸引過來的可能性極大。
摩拉克斯在樹蔭下又安靜地坐了好一會。
端起酒杯喝酒的動作不快也不慢,只是看著天上的霄燈一杯接著一杯。
并非是出于消愁,也并非是出于失意。
只是覺得此情此景,正好值得這么一杯好酒而已。
懷念往昔,也不是他現在該做的事情。
但對著此番美景莫名升起的情緒還沒有過太久,摩拉克斯便眼神一凝,抬手,拍掉突然出現在邊上、光明正大往酒杯伸過來的手。
探出袖口的分明是皓白如月的手腕,卻正在行謀如此不軌之事。
果然是那一個人。
雖說摩拉克斯把手拍掉的動作尤為干脆利落,半點情分都沒有留下,但只是看著利落,實際上所用的力度根本就不大。
見暴露了自己,那只手的主人也沒有想著再繼續隱藏下去。
光明正大地坐在了摩拉克斯對面。
白色的虛影即使坐在凳上,脊背也依舊如青松般挺立,風度氣度無一不絕,被束起的金發更添幾分神圣之意,可惜手卻不老實地想往酒杯那探。
分明是當場被抓包,卻依舊一副格外光明正大的樣子。
不說話的樣子還十分唬人。
摩拉克斯干脆把酒杯舉起來,不給他。
朱紅的眼尾往下瞥。
“這酒味竟然還真如若陀所說,把你都給勾了出來。”
好像沒有把摩拉克斯成功哄好。
封游心虛地想。
其實投影自然還能在摩拉克斯面前多待一會,但封游自己也清楚,當時給摩拉克斯扔的小紙團上到底寫了什么東西。
摩拉克斯都看到了上面的內容,封游哪里還敢在他面前多待。
說是無厘頭的比美就算了,他上面寫的內容,往深了細究,可是真有幾分調戲美人的意思在里頭。
封游什么都沒說。
他哪敢真的說摩拉克斯是美人。
但偷偷藏在屋頂上等著時間過去就回到本體的封游,卻聞到了一股濃郁的酒香味。
沒忍住,伸了只手。
然后當場被抓獲。
“怎么”摩拉克斯輕抬酒杯,“不說話了嗎”
剛才和若陀聊天的時候,他也確實有幾分要不要告訴若陀真相的猶豫
,但左思右想,還是算了。
這并非是巖王帝君寬容某人尊重某人的意愿,而是覺得
等若陀在不知道幾年后才知道真相,這么多年來積攢的怒意絕對不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