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連幻術都這么厲害啊”
語氣義正嚴辭,完全不像是自己偷偷想要搞小動作被抓包的樣子。
摩拉克斯合上那篇洋洋灑灑的報告,沉聲“我只是略知一二罷了。”
“不信”
封游可是研究了好久,才把“素陽欲寐真君”這個名字恰到好處地蓋住了下面真正的“白日做夢真君”這個稱號的
完全是非常精妙絕倫的幻術方法,不是精通此道的人根本看不出來的。
他還專門研究了另一種方法,足矣讓除了自家血親以外的人都看不出來白日做夢這四個字。
摩拉克斯無視封游此刻的控訴,眉梢微動,半睜開的鎏金色眼眸
微光流轉,稍帶玩味地說了一聲“哦”
封游頓時跟被戳了氣的氣球一樣偃旗息鼓,焉巴巴地坐了下來,自顧自地拿過一個茶杯,給自己倒茶喝。
明明是他自己理虧。
但封游偏偏把喝茶,喝出一副借酒澆愁的滋味來。
摩拉克斯多少有些佩服封游應對自如的做法來,見他不說話,也只好給他解釋。
“封兄,你研究的幻術再怎么厲害都還是仙法啊。”
封游恍然大悟。
封游揚眉,冷笑了一聲,截住了摩拉克斯之后想要說的話語。
“摩拉兄,果然只是對仙法,略知一二。”
封游表面上表現得極其冷靜,但是內心非常不平靜。
可惡,自己竟然中了圈套。
摩拉克斯只當封游的話都是夸獎,點頭表示贊同“善。”
這下是真的沒辦法保全自己心愛的稱號了。
封游難過地嘆了一口氣。
不過正在封游捧著茶對自己逝去的筆名嘆息的時候,卻聽見摩拉克斯也同樣嘆了一口氣。
封游好奇地看著他。
只見摩拉克斯搖搖頭,還是決定遵從封游本人的意愿。
“罷了。”
“稱號本就是虛名而已,你若是喜歡,那便叫白日做夢真君吧。”
雖然據摩拉克斯估計,封游的這一個白日做夢真君之名,估計會被記錄在歷史之上好久。
先前他只是擔心以后這個稱呼會給封游帶來不必要的爭議和麻煩,但
估計看封游的意思,恐怕他會對這些麻煩樂此不疲吧。
饒是摩拉克斯,也不由自主地想到封游他經常提起的那兩個血親。
雖說封兄在關鍵的時候并不會出現意外,但平時相處起來,實在是
能照顧這么一個兄長的兄妹二人,恐怕做人做事都極其沉穩。
唔若有機會,倒是很想親自見上一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