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還是一個人看比較好
安靜,免打擾甚至夠她代入。
秉承這個想法,獨處臥室里的時澄月又一次打開了這個片子。
講真的,這個男生的皮膚真的好白,和她男朋友一樣。
所以她才會心中雜念叢生地想再看一次這個片。
時澄月戴上耳機,埋頭躲在被窩里,把聲音降得有些低。
祁嘉虞給她分享了三部,時長都在一個小時四十分鐘左右,前十五分鐘都是劇情。可惜沒有字幕,時澄月只能聽到一男一女用日語交談。
彼時她還會問祁嘉虞怎么樣才能有翻譯。
祁嘉虞一臉奇怪地看她,就差來一句“沒事兒吧你”。
時澄月哼哼兩聲,這種東西當然要看劇情向才有意思啦。誰會喜歡沒有前戲就單刀直入哦
突然,屏幕陷入暫停,最上方彈出了語音電話
林一硯。
時澄月像是做壞事突然被抓包,她肩膀抖了一下,毫不猶豫地按下掛斷。
嗯她掛斷林一硯的電話干嘛
還沒等回撥,林一硯第二個電話又打了過來。
時澄月接上,對面第一句話就是“很忙嗎”
時澄月有些心虛“沒有呀。”
“哦。”林一硯說,“你在干嘛”
時澄月支支吾吾了好幾聲,最后說“學習。”
手機那頭沉默了挺久的。
他語氣帶笑“學習”
他說這話時聲線壓得有些低,偶爾有風吹過,像是在寢室陽臺里和她打電話。
聲音因為電流的緣故磨出一點磁性,比她剛才聽見的來自高雅雙人藝術動作深度交流片里的還有性感勾人上幾分。
時澄月心里無端生出幾分異樣。
她強裝鎮定“對啊,時澄月不能學習了嗎”
“可以。”他依然帶著笑,笑聲尾音里是若有似無的喘息。
也許連他自己都沒有發現,他只要輕笑,就像附在人耳邊一聲連一聲地喘。
“你”突然陷入一種沉默,于是時澄月主動開口,“找我什么事”
“沒事,就是想和你說,今天做了實驗”他事無巨細地把今天發生的所有事情都告訴她。
最后,停頓了幾秒,“有點想你。”
那頭的夜風將他青澀聲線氤氳出些許模糊。
像是按下可以打開潘多拉魔盒的開關,時澄月已經能想象到他說這句話時泛著薄紅的耳根,彎彎上揚的嘴角弧度,和談吐間清冽如薄荷味的氣息。
還有,他好怕熱,好容易出汗。
每到夏天,無需劇烈運動,額間耳后都會冒出細密汗珠,連柔軟的發梢都濕漉漉。
片刻之前入眼的繾綣畫面在她腦子里又一次播放,只不過主角如被換臉。
如果他是那位敬業的男演員,他淺吐在她耳邊的呢喃細語必定要更加纏綿,他撫過她脖頸雙肩的手一定會更加溫柔。
如果,如果
遐想在無限制蔓延,少女曾經做過的夢境里,是他無止境的掠奪和如水如火的強勢。
一旁的抱枕被時澄月拿過放在腿間,她無由來夾緊,忍住顫抖的聲線“我也想你。”
他似乎還要說什么,時澄月又立刻說“我困了,想睡覺了。”
林一硯沒有聽出異樣,說了聲“好,那我掛了。”
這一個“好”字實在像一聲解脫,禁錮了一個下午也許是更久之前就已經冒頭的想法如雨后春筍般破土涌現。
時澄月手抖然一松,手機滑落枕邊,她不住把頭埋進柔軟的靠枕里。
“林一硯林一硯”
埋藏在靠枕里的呢喃聲音柔軟如水,幾乎能讓人化掉。
不知多久,結束后的松弛感襲來,像被一捧冒著熱氣的溫泉水澆灌,她沉沉入夢。
卻沒有注意到一旁的手機屏幕。
通話時長
1:20:34
最后一欄的秒數還在有規律地上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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