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跟她廢話,直接堵上她的嘴,又去扒她的衣裳。
竇風說得對,對于這種喜歡朝三暮四的女人,就該把她鎖在床上,讓她哪兒都去不了。
讓她跟別人成親讓她敢偷偷跟人成親
正在怡紅院與人對持的竇風,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誰在想他
他也沒多想,也是耐心實在被蘇小喬這個女人弄沒有了。
“蘇小喬,你給我過來”
“不過來,我才不要去你那什么指揮使府,你這么好色,府里肯定小妾一大堆,你別想老娘跟你走,別做夢了”蘇小喬囂張道。
當然,若是神情沒那么多懼怕,也許更具有說服力一些。
竇風也懶得跟她廢話,將她提過來往肩頭上一抗,就大步出了這間屋子。
出去時看見翠兒,對她道“你家姑娘東西都收拾了”
翠兒連連點頭“收拾、收拾好了。”
他滿意一點頭,扛著人揚長而去。
半路,老鴇追了上來。
“竇爺,你這是干什么啊,小喬她不想走,您就留她”
“滾邊上去”竇風呵斥道。
老鴇還想追,這可是她的搖錢樹啊,哪能就這么被人扛走了。
這時,一旁上來個穿著百戶服的大漢,攔住了她。
“這是贖身銀子,數數,只多不少,把蘇姑娘的身契拿出來。”
老鴇倒不想數,可這般情況,似乎也由不得她不答應,只能一邊哭喪著臉數銀票,一邊帶著人去拿身契。
織造局
暗鋒已經退出去了。
出去后,找了棵樹在上面蹲下,并從懷中掏出一個小本,寫下兩行字。
七月二十八,殿下當眾強搶布政使司右參議顏瀚海新娘顏青棠,殿下甚是惱怒,抱其行于鬧市,引得百姓圍觀。
想了想,又把這兩行用一根黑線劃掉。
在其下又寫了一行短的七月二十八,殿下大怒,與顏氏商女顏青棠發生爭吵。
反正殿下只讓他不準報上去,他已經劃掉了,就算沒報上去吧。
他想著,把小本子塞進懷里。
房里,顏青棠像被煮熟了的蝦,渾身都是粉色。
掙扎、推卻在他的霸道下,全然沒用,只能一步步丟盔棄甲。
眼見即將奔入主題,她哭了一聲,再也忍不住了,正想說話,突然就是一噎,就像本來細小的喉嚨,被塞進了難以承受之物。
他倒吸一口氣,俯身親了親她額頭,正想繼續。
下一刻,迎來的是粉拳無數。
“做什么”
他嫌她不乖,捏著她手腕束于頭頂之上,又在她嘴唇上親了親。
她的臉通紅“你、你快松開。”
“你不松,我怎么開”
他本是隨便說句葷話,哪知卻她哭了出來。
“你快起來我有我有了”
“你有什么了有我了確實有了。”
他親親她眼角,以為她還在鬧別扭,誰知傾瀉而出的眼淚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