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有了還能不要嗎她也不是不想要孩子,只是現階段沒有做好萬全的準備。
溫藍看向江景行。
他握住她的手“你自己決定,我都尊重你的選擇。”
她的眼睛當即就濕潤了,然后認真地想了又想,點頭“要,我們要。”
一開始害喜的那段時間,溫藍的脾氣一度變得非常暴躁,有時候竟然還摔東西。有一次剛剛開開心心和江景行一塊兒逛街回來,因為一句莫名其妙的口角,她把家里的熱水瓶全砸了。
有碎片刮過他的臉頰,留下了一條血痕,還好不是很嚴重。
事后,她懊悔地跟他道歉,又拉著他給他上藥,眼淚一顆一顆往下砸。
“怎么哭了你不是這么多愁善感的人啊。而且,我也不疼。”最后反倒是他心疼壞了,拉著她的手好一頓安慰。
她一抽一噎的“我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了,忍不住。”
懷孕還有這種神經病癥狀怎么沒人跟她說啊
江景行抱著她安慰,說自己沒事,又安慰她要保持平常心,心情不好可以說出來,別憋著,但也別發火氣著自己。
然后,他又打了電話讓周叢送了一堆橡皮泥過來,陪著她在客廳里捏橡皮泥,終于把她給哄笑了。
溫藍也覺得自己最近不太正常,可就是控制不住。
晚上,她靠在江景行的懷里說“我現在是不是特別像一個無理取鬧的神經病嗚嗚嗚,你是不是不愛我了”
“怎么會”他抱著她,唇貼著她溫潤的額角,“我們藍藍是世界上最好的。而且,神經病就神經病了,反正我也不正常,咱們就是天生一對。”
她笑起來,回頭在他身上蹭啊蹭,又蹭啊蹭,心情終于好起來了。
事后她約見了已經生產過的許依依自己這個癥狀。
許依依波瀾不驚地吃著水果,跟她說“正常,整個孕期激素都在不停地變,出現任何癥狀都正常。你這還是好的,就是發發脾氣砸砸東西,我有一個朋友,把她老公給打進icu了。還有一個,她兩只腳都腫起來了,根本不能走路。”
“這么慘啊”溫藍唏噓。
兩相對比,她確實算是不錯的了。
經過她這一番開導,溫藍算是平靜下來,點點頭“我知道了,謝謝你。”
之后一段時間,她都留在家里養胎,公司有事情就交給手底下的人去做。
有意識地控制之下,脾氣也在可控的范圍內。
每個人孕吐反應不一樣,一開始那幾個月,她什么都吃不下,每天就吃一些水果充饑,到了孕中期才好一些。
可以說,整個孕期里,孕中期算是最舒服的。
孕后期就完全不一樣了,那簡直猶如在受刑,連腰都直不起來。
就這樣了,每次去孕檢醫生還勸她多運動。
溫藍每次嘴里答應得很好,回家就擺爛,每次都是被江景行拖著起來運動的。
他每天晚上都會抽出一點時間陪她散步,那段時間能推的活兒都盡量推了,也沒有再出差。
到了11月中期,溫藍終于生下一個兒子,取名江昱,小名“阿貍”。
因為長得太漂亮,小阿貍經常被認成是女孩子,隔壁大他兩歲的小胖子還揚言要討他當老婆,可把他給惡心壞了。
阿貍三歲的時候已經能把隔壁的小胖子揍趴下了。
從那之后,小胖子就不說這種會挨揍的話了。
他外貌長得像溫藍,可也有人說他像他爸爸,一度弄得溫藍很不高興。
某天,她拿著一包巧克力問他“你像爸爸還是像媽媽”
“媽媽。”他不假思索。
溫藍開心地抱著他,喂他吃巧克力。
吃完巧克力,門開了。
看到站在門口的江景行,他馬上從她膝蓋上跳下去,奔向他“爸爸”
江景行把地下的阿貍抱起來,親了親他的臉蛋。
溫藍一張臉掛下來剛吃了她的巧克力,這就轉頭倒戈了。這孩子也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