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景行抱著他問了些功課,阿貍一一回答。
溫藍皺著眉頭說“這么小你就教他這些”
江景行說“早點啟蒙好。”
溫藍說“我覺得啟不啟蒙都一樣,你看隔壁的小胖,在肚子里時就胎教,生出來后就教這個教那個,考試不也還是此次倒數”
江景行說“這和原生基礎也有關系。在原有的父母遺傳的基礎上,啟蒙總比不教好,讓孩子早點適應起來。”
溫藍不贊同,但聽著也有那么點兒道理,也就算了。
只要不給孩子太大壓力就好。
晚上,阿貍一個人被塞到自己的小房間里去睡,溫藍和江景行躺在床上聊天。
聊工作、聊事業發展,聊以后的日子不知不覺就很晚了。
“睡吧。”他拍了拍她。
“嗯。”她也困了,打了個哈欠,卻張開了雙臂。
“干嘛”他笑,“要我抱”
“嗯。”她閉上眼睛,懶懶地點頭,“你抱不抱當媽的人也是寶寶”
“抱,我永遠的寶寶。”
溫藍笑了,窩在他懷里笑得“咯咯”作響。
阿貍四歲的時候就上幼兒園了。
跟別人家的小孩哭得昏天黑地地不同,他第一天去都沒哭,因為長得好看,幾個老師爭著抱他。
“媽媽走了哦。”溫藍在門口跟他道別。
阿貍沒表現出不舍,她自己一顆心先一抽一抽起來。
結果兩人大眼瞪小眼,小孩子面無表情,大人賴在那邊遲遲沒有離開。
幾個老師都笑了。
溫藍有點惱羞成怒了“媽媽真的走了哦”
阿貍沒反應。
溫藍郁悶地回去了。
晚上4點,她提前打了電話給江景行“一塊兒去接兒子吧”
“好。”他笑了笑,“我開車過來先接你”
“車怎么辦”
“你那邊不是有24小時停車場”
“車費你報銷啊”她就是心里有氣,逮著他一通發泄。
他似乎也看出來了,停頓了一下,好脾氣地說“報銷報銷,我給你報銷。”
她哼了一聲“四點半,別忘了。”
“好。”
他果然準時到,溫藍邁著愉快的步伐,拉開車門。
一路上只聊了些生活瑣事。
微風透過半開的車窗,徐徐灌入車里。
她飛揚的發絲迷亂了眼睛,忍不住伸手拂去。抬頭,江景行很專注地開著車,側臉冷峻。
忽然想起很多年以前,她第一次見他時,他也是這樣。
原以為是個冷冰冰的人。
其實
她禁不住笑了笑,把目光移到窗外。
這個北京的午后,陽光明媚,沿途的風景正好。,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