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云之“安排了其他事情。”
裴云蘇又問“還有一個助理呢那個女孩兒。”
“請假了。”裴云之說著,拿起手機給吳城打電話。
昨天晚上收工時,他又看到那只流浪小貓了。安安靜靜的蹲在便利店外,鮮有人走過的輔路上,每次有人經過它都會抬起頭,卻又灰溜溜的垂下腦袋。
自從戚喻走之后,它每天都等在這里。
葡萄一樣的眼睛,總讓他想到戚喻。想到殺青的那一晚,她哭倒在他懷里的樣子。
在她離開劇組前,總來這里喂貓,自己捧著一杯酸奶,把火腿腸喂給小貓,總是念念叨叨的和小貓說話,側臉恬靜,時而皺眉,時而帶著笑意,刺骨的寒風都染上一層溫柔。
小貓還在,她卻不會回來了。它立在深夜的瘦弱身影很可憐,讓他于心不忍。
電話接通后,吳城說醫生給小貓做了全身檢查,除了皮毛上的外傷,還有呼吸道病癥和寄生蟲感染,需要在醫院住一些日子。
裴云之安靜的聽他講完,才說“問一下寵物醫院,有沒有人愿意收養。”
吳城“好的。”
整個通話期間,裴云之很少開口,一直是對方在說話,電話隔音,裴云蘇聽不到對方說了些什么,勉強從裴云之三言兩語里拼湊出一個事實他撿了一只貓。
裴云蘇只比裴云之小兩歲,從小一起長大,自認很了解他。
他從未養過寵物,對待寵物的態度很平淡,小時候大家都喜歡毛茸茸的小動物,只有他站的在一邊,不摸不碰,眼眸無波動。
如今,卻撿了一只貓
等著他結束通話,裴云蘇迫不及待的問“所以你生著病,還讓唯一的助理去寵物醫院照顧你撿到的流浪貓”
裴云之放下手機,給出確切答案“對。”
這只貓一定很特別。裴云蘇如是想到。
戚喻坐最后一班高鐵回到京城,到宿舍時,室友已經睡下。她喝了兩支沖劑和一杯熱水,在書桌旁坐了許久。
其實她并沒有想什么,只是遲鈍的坐著,有些無力,除了感知時間的流逝之外,什么也做不了。
戚喻咳嗽加重,后半夜才勉強入眠,卻做了一個很殘忍的夢。
夢里的裴云之結婚了,婚禮現場高朋滿座,大片的向日葵蓬勃熱烈的綻放著。戚喻游離在人群之外,不敢出現在裴云之面前,像個一縷幽魂,不吉利又惹人生厭。
她看不清楚新娘的樣子,只是知道新娘一定很漂亮,氣質非凡,一如在酒店外匆匆瞥到的那抹倩影。
戚喻在夢里十分懊惱,她不該來觀禮的,既做不到像其他人一樣祝福新郎新娘,又因為蒼白陰郁的樣子而顯得格格不入。
后來,戚喻被簡真真推醒,據簡真真的描述,她似乎做了噩夢,小聲嗚咽,像是遭遇了巨大的悲傷。
枕頭已經濕了大片,心還在慌亂的跳動著,在將亮未亮的清晨,戚喻看著空蕩蕩的天花板,陷入失神。
就連在自己的夢里,她都不敢幻想能和裴云之結婚。,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