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化部要組織一支隊伍,代表國家外出交流演出。校方找到戚喻談話,希望她作為隊長,帶著學弟學妹們出國演出。
12月10日出發,為期20天。
簡真真啃著蘋果,對著收拾行李的戚喻吐槽“學校就見不得你閑著。”
戚喻覺得無所謂,出國也好,留在國內也罷,只要能讓她有事情做就行。閑下來就會心慌,會不停的胡思亂想。
不知道劇組什么時候殺青。錯過殺青宴,短期內就不會再和裴云之見面了。
這樣也好,她也不太想和他見面。
“戚喻”簡真真猛地大叫,戚喻驟然回神,眨了眨眼睛,問她“怎么了”
簡真真“問你啊,你怎么了想什么呢”
戚喻搖頭,最后一遍檢查行李。
“藥都帶了吧”簡真真念叨著,“退燒的、止痛的,還有治拉肚子的,一定要帶。”
“帶了。”戚喻把藥包展示給她看。
檢查完行李,簡真真又問“你考歌舞劇院的事情怎么說學校會給你出推薦信嗎”
戚喻搖頭“不知道。”
說到這里,簡真真又開始抱怨“你們劇組怎么回事拍電影都不官宣嗎你得趕緊紅起來啊,這樣學校或許會看在你拍電影的份上,給你出一封推薦信。”
劇組有周晉和裴云之壓陣,根本不缺賣點,哪怕不宣傳直接上映,也依然能引起轟動。
簡真真當然清楚這一點,只是替戚喻著急。
此次跟隨團隊外出交流演出,戚喻作為隊長,不需要登臺表演,每天幫老師點名,指導學生排練,偶爾被老師點出來給大家做示范。
團隊中都是低年級學弟學妹,在學校和戚喻沒有交集,況且她本來就不善交際,和大家的交流很少。
自從電影殺青回來,她變得更加沉默,常常一個人坐著發呆。
出國演出的第三天,領隊老師找戚喻談話。
原來,她的沉默、偶爾的發呆,引得學妹不滿,背地里吐槽她剛拍完電影就開始耍大牌,不把大家放在眼里。
領隊老師和顏悅色的說“我帶過你,知道你不是那樣的人,你有什么想法,可以和我聊聊。”
戚喻摳著指甲沉默片刻,低聲說“謝謝老師,我以后會注意的。”
領隊老師看她封閉內心不愿交流,便不勉強,只好提醒她“大家同在一支隊伍,每日朝夕相處,還是要和睦一點。”
“嗯,我會的。”她垂著眼睫說話,很乖巧。領隊老師知道她性格柔軟內斂,但是這次見面,好像又少了幾分精氣神兒。
這次出國交流交流演出將走訪北歐五個國家。行程過半時,隊伍里一個姑娘突然發燒,上吐下瀉,老師們措手不及。同住的小姑娘焦急地說“我預約了醫院,但是明天下午才接診。”
還好戚喻備有藥品,解了燃眉之急,領隊老師放心了一些,說道“好在小喻備了藥,先觀察一晚,明天還不好再去醫院。”
生病的姑娘叫黎思思,今年大二,她病懨懨的躺在床上,渾身酸痛無力,看著所有人為她忙前忙后,深覺抱歉。
夜色已深,第二日有演出,戚喻主動提出陪護,讓其他同學和老師回去休息。
戚喻只留了一盞廊燈,倒了杯熱水放在床頭,和衣躺在隔壁的床上。
房間的光線昏暗,只能看到大概輪廓,黎思思努力看清戚喻的樣子,由衷的說“學姐,謝謝你。”
隔了一會兒,戚喻才低聲緩緩說“不用謝。”
“對不起學姐,我一直以為你不愿意理我們。你拿過那么多獎,還去拍電影,我”黎思思非常抱歉的解釋,卻顯得很蒼白。
“沒關系的,快休息吧。”
戚喻并不在意這些,定了鬧鐘,每一個小時起來看黎思思一次,退燒藥起作用后,熱度退下去一些,戚喻勉強睡了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