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義上不一樣,賈史氏吃虧久了,也不會為難賈赦和唐芯愛,基本日常是眼不見為凈,互相不打擾。
而賈二姑娘、賈三姑娘
這么說吧,紅樓原著里,賈史氏身為老祖宗,榮寧兩府都捧著供著。說是教養孫子孫女,實際上和養逗趣的小貓小狗差不多。
要真好,賈迎春就不會是那樣的性子,被奶娘欺負都不敢吭聲。還有賈探春,潑辣是潑辣,實際上還不是要親自動手給賈寶玉做鞋襪。
唐芯愛這位現如今的賈大姑娘會給賈赦親手做鞋襪賈赦要真敢提出來,多半是想挨揍。
賈史氏說是養著庶女,稱得上賢惠人,實際上不過是拿捏人的手段。使喚庶女做事情,可比使喚丫鬟婆子舒服多了。
可以說,賈二姑娘,賈三姑娘的日子過得戰戰兢兢。
當唐芯愛虛偽好了,無法做到對賈二姑娘、賈三姑娘的處境視若無睹。
不求賈二姑娘、賈三姑娘的感激,只求問心無愧。
就這樣,日子一天天過去。很快,賈赦及冠,唐芯愛及笄了。賈赦及冠后,將大他一歲的小許氏娶進門。
小許氏進門后不久,唐芯愛將管家權交給小許氏,就接到了入宮為貴妃的圣旨。
當今圣上挺心急火燎的。
唐芯愛悠哉帶著嫁妝進宮的途中,開始琢磨當今圣上賜婚圣旨下得突然,多半是大皇子以及三皇子的行為,最近越發張狂,居然企圖買通她身邊人,來一出采花賊夜探香閨,幸被夜游的皇子所救的戲碼,惹怒了當今圣上。
嗯,主要謀取芳心的手段太低級了。
唐芯愛看著都懷疑皇子們的智商,何況是手段狠辣,屬性又腹黑的當今圣上呢。兒子這么蠢,哪怕其實早就是廢掉的棋子,當今圣上根本就做不到冷眼旁觀。
直接釜底抽薪,斷了大皇子以及三皇子不切合實際的幻想。換做唐芯愛,也會那么做的。
哪怕唐芯愛其實挺期待出現以她為爭奪中心的皇家版修羅場。
哎,可惜
“淦,標準的虎父犬子。啊,不,大皇子、三皇子他們,其實連犬子的稱呼都配不上。他們就是蟲,妄想成真龍的蟲。”
“這回成了他們的庶母,而且壓在了他們各自母妃的頭上,真是迫不及待的想看麗妃、慧妃娘娘的表情。定然十分的好看。”
唐芯愛輕笑起來,艷麗無雙的小臉,更添幾分燦爛。
雙柳跟著轎子走。
唐芯愛的自言自語,她聽得清清楚楚。卻覺得很對,大皇子和三皇子,可不就是莫名其妙的兩條蟲子嗎
說來也是有趣,大皇子和三皇子年齡差有六歲,卻都是春天出生的。小時候賈赦曾經問賈代善蠢字里的兩條蟲,是公還是母,哪條蟲是公的,哪條蟲是母的問題,得到了完美的解答。
不提那兩只活躍的春蟲,且說華麗的轎子緩慢平穩的進宮門,直過太極殿,抵達本該正宮娘娘住的椒房殿。
自從先皇后去世后,皇帝自覺克妻,就不再立后。當然,這不是主要的原因,想來原因,還是與傻太子的先天癡傻有關系。
皇帝旁的不怕,就怕有些人鬼祟,連傻子都容不下。索性就不給某些一心想要往上爬,最好能憑本事當上皇后的人機會,從根本斷絕利用傻太子作妖的機會。
就沖這點,唐芯愛倒挺心平氣和的選擇接受進宮為妃的命運。這么胡思亂想,很快轎子平穩的落下,唐芯愛被雙柳攙扶著下轎。
內務府安排來的宮女太監在殿門前站了幾排,黑壓壓的,齊齊福了福身。
唐芯愛“這是等著我訓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