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吃魚,喜歡吃兔兔。
不過魚的話,刺太多,傻太子能自己吃,但吃的太慢,往往把魚肉弄得一塌糊涂,自己卻沒有吃多少。所以這回野炊,傻太子主要吃的兔子。
大概是在黃昏時分回去的,傻太子沒有回宮,而是留宿榮國府。晚間,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暗中靠向大皇子的賈敬跑來榮國府拜會。
傻太子見了,很安安靜靜的見了。
賈敬說的話,傻太子都不太聽得懂,不過懂得事后問賈代善以及賈赦,賈敬說的話,是什么意思。
賈代善心中有些揣測,卻不知道該怎么跟傻太子說。
跟賈赦也不好說,主要賈赦就是個憨憨。不管跟他說什么,他都不會往心里去。偏偏又有幾分運道,智商碾壓他的嫡親妹子,又愿意護著他。導致賈赦白長那么多年的個頭。
“只是過來坐坐。”沒回小院兒休息的唐芯愛突然開口說“隔了房的侄兒過來坐坐,是很悉數平常的事情。爹爹不必太過糾結,反倒容易胡思亂想。”
“玫姐兒這話在理。”賈代善點頭,眼見天色已經很晚了,走廊屋檐處的燈籠已經掛上,傻太子也已經開始打瞌睡,就讓賈赦帶著傻太子下去休息。
且是一夜無夢,第二天一早,天都才蒙蒙亮,唐芯愛就從睡夢中醒了過來。
很快,雙柳帶著丫鬟來伺候更衣。
一套藕香色的對襟衣裙,一套桃紅刻絲并蒂蓮紋彩暈春衫套水紅顏色的軟緞石榴裙。
唐芯愛點了藕香顏色的對禁衣裙,沒怎么打扮,但也不是素面朝天。而是畫了朦朧妝,憑添幾分柔弱。
賈代善此時已經去上早朝了。沒有攜帶傻太子。主要賈代善走的時候,傻太子在睡覺。作為臣子,賈代善怎么可能打擾小主子休息,反正有賈赦在,讓賈赦醒來送傻太子回宮,是一樣的。
結果
還是那句話,賈代善完全低估了賈赦的能耐。賈赦醒來后的第一件事情不是陪傻太子回宮,而是賊眉鼠眼的帶著傻太子,準備偷偷的溜出府邸,前往花街柳巷。
他們沒順利走掉。
被唐芯愛牽著大黃,堵住了。
望著威風凜凜,獠牙閃爍著寒光的大黃,賈赦腿軟了。
“那個”賈赦試圖掙扎。“我準備帶太子殿下出去散步。”
“呵,我允許你重新組織言辭。”唐芯愛冷笑起來。當她也是傻的散步散步會選擇走后門
“別想著糊弄我。”唐芯愛警告道“我可不是傻子。”
賈赦心虛的瞇瞇眼。
“哪有的事兒,是妹妹你多想了。”
唐芯愛再次冷笑“就當我多想了吧。今兒你將太子殿下送回去后,哪里都不準去,留在家里教導二妹妹、三妹妹練字。”
“不是有西席老師嗎干嘛要我教”
賈赦有點兒不情愿,主要是和兩個存在感很稀薄的妹妹,接觸很少。
“西席難為你還知道西席。”唐芯愛嘆了一口氣,不再冷笑,而是惆悵滿滿的說“你以為教導女兒家的女西席是那么好請的。嫡母那個人,哥哥也是知曉的。對我們兄妹倆,她尚且有辦法惡心人,何況是二妹妹、三妹妹呢。他們的姨娘在嫡母手中討生活,日子過得戰戰兢兢的,談何護著二妹妹、三妹妹”
聽到這兒,賈赦算是明白了。但明白歸明白,你要讓賈赦有多情愿,那是不可能的。最后還是礙于唐芯愛的淫威,賈赦送走傻太子后不情不愿的回來教導兩個妹妹認字。
賈二姑娘、賈三姑娘性格很軟和。環境造就的,畢竟她們倆,不像賈赦和唐芯愛是被許氏撫養,而且是記名嫡子嫡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