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這個家啊阿魯在小時候離開家的時候就跟我說,小樂,哥哥出去賺錢了,你要一個人堅強點”神樂說著閉上了眼,一副子陷入傷感回憶的模樣,“即使是一個人也要堅強地活下去,等哥哥賺到了錢我們就可以每天都吃雞蛋拌飯了”
班主任捂住嘴,眼角開始泛起了淚光“這樣啊竟然如此”
“等等這是哪來的記憶啊我可不知道啊”中原中也抬手按住自我發揮到沒邊的神樂的肩膀,有些慌張,趕緊出聲將陷入感動中的班主任拉出來,“我不是并沒有這樣子的事她亂說的”
“而且我哥哥為了這個家甚至都壓力太大長不高了阿魯”
“原來如此”
“哪來的如此啊”
在神樂來之前,中原中也只是承受了一般差生家長的痛苦被老師批評教育還要指責對孩子關心不夠;
在神樂來之后,中原中也面臨的是兩頭風格迥異的夾擊被老師現實地職責教育問題,以及被神樂編造的詭異悲慘童年劇場給拉進去,頭大地一邊要澄清一邊還無法反駁老師的話。
中原中也雖然是橫濱最強異能者,但是臉皮薄還講道理,這就導致了他在這場三方會談之中注定落于最下風。
如果說一開始他還有閑工夫擔心一下港口afia那邊,在家長會正式開始之后,他就完全沒有那個功夫了因為應付這邊就已經需要拼盡全力了。
在這樣子的情況之下,在見到被神樂送進醫院的學生的家長的時候,中原中也的心累已經達到頂峰了,而神樂還在一旁沒事人一樣地嚼醋昆布。
但即便如此,在對方家長指著神樂開罵的時候,中原中也還是上前擋在了神樂身前,微微皺起眉頭,氣勢盡顯,語氣帶著不耐“我妹妹如果做錯了什么事自然有我教育,不需要旁人代勞。”
也許是他那偶然流露出的專屬于黑手黨的氣質讓人鎮住了、也有可能是他擋住對方家長揮過來的拳頭的時候暗暗施加的異能把人嚇到了。
對方家長雷神大雨點小地叫囂了一句“你給我記住”就灰溜溜地自己走開了。
中原中也一臉不善地收手,冷哼一聲,回頭看神樂的時候之前的氣勢已經收了起來,只是表情還是有些復雜。
他喊了對方一聲“神樂。”
神樂眨眨眼睛,正想著如果被罵了的話要怎么懟時,只看到一身高定西裝、站在窗邊上的赭發青年看向她,表情比起之前來放松了一些,問道“上學開心嗎”
神樂一愣。
“嗯還可以吧阿魯。”她跟上去,“雖然有的時候挺無聊的,但是還是有有趣的事情的阿魯。”
中原中也松了口氣“那就好。”
看他這幅樣子,神樂眨了眨眼睛“chu醬你真的很像一個正經的大哥阿魯。”
“你要好好叫哥哥那是什么稱呼啊是不是和內海學的”
“不要,人家現在正是青春期,本來就是叛逆的年紀阿魯。”
“別胡扯了”
“啊,還有,我揍那個家伙是因為他背后說新吧唧壞話阿魯。”
“這樣子啊新吧唧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