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內海伊都通話的,自然是神樂本世界的便宜大哥、港口afia的中原中也。
在內海伊都毫無障礙地接收了這件事之后,電話那頭的語氣都變得有些吃驚哎等等,你真的知道你在說什么嗎
“知道啊,不就是幫你代班一天嘛”
不是你真的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嗎
“知道啊,不就是關一天小黑屋嘛,又沒事”內海伊都的語氣爽快,整個人的聲音里都透露出那種清爽到格格不入的感覺,“啊對了,要呆一整天的話感覺會有些無聊,我能不能帶點零食過去啊能帶uno牌嗎”
你以為這是什么小學生交換家庭項目嗎
中原中也怒氣沖沖地吼完掛掉了電話。
內海伊都露出了納悶的表情“怎么回事感覺小中也的脾氣見長啊算了。”
在內海伊都看來,這真不是一件大事。大概在她的概念里,去幫中原中也代班一天跟去歌舞伎町里代班一天媽媽桑沒有什么兩樣。難度和勞累度都是可以畫等號的。
她把手機塞進口袋里,十分自然地拉著坂田銀時走了。
倒是坂田銀時在沉默了幾十米的路之后忍不住了,抬了抬自己被死死抓住的手,問道“等一下你就那么自然的嗎都不打算說什么話的嗎”
內海伊都扭頭看他,面露恍然“啊我沒有別的意思哦,只是不打算放手而已。”
“等等小伊都,你不覺得你的話前后矛盾了嗎”
內海伊都盯著他,面露一絲不虞,皺了皺眉“因為不知道為什么,總有一種,我松手的話你會消失的感覺。”
“”坂田銀時沉默了半晌后,怒了,“怎么回事啊你在直球和傲嬌之間可以無縫切換嗎是故意的嗎是故意針對我的嗎”
“小銀你不要自我意識過剩了,總覺得別人針對你。”
“怎么又忽然變得毒舌起來了喂不要把那么多特性放在一起會使人設模糊的不是越多越好哦”
“人本來就是復雜的,一味追求標簽的表演化體現只會讓人物變得扁平和類型化,就跟好萊塢的類型電影似的,等熱度一過就會立馬過氣了。”
“冷不丁地在說些什么說教臺詞呢而且你這個態度感覺很不對勁啊啊,其實已經恢復了嗎其實你已經恢復記憶了然后開始演我了嗎你從以前就是這個性格”
“我以前到底是什么樣子啊為什么又天然又能演”
這邊兩人吵吵鬧鬧地回家了,另一頭,神樂和志村新八又被老熟人攔下來了。
“不是說好了輪椅可以的嗎阿魯”神樂據理力爭。
“前提是輪椅不能超速啊”宮本由美有點崩潰,怒吼道,“而且你們看看那輪椅難道沒有意識到這是多大的安全隱患嗎”
宮本由美這次倒是沒有夸張因為神樂和志村新八飚著輪椅從下坡沖下來,因為重心失衡的原因兩人連車一起摔著了薩達哈魯沒事,薩達哈魯及時跳車了。
志村新八一臉慚愧地低頭“實在很對不起,警察小姐”
“知道道歉的話那從一開始就不要做啊”宮本由美有些頭疼地揉了揉太陽穴,“好了,這次不能躲了,叫你們家長過來。你們父母呢”
她倒是想看看到底是什么人教出這兩個孩子的
神樂眨了眨眼,用煞是無辜的語氣說道“我的媽咪已經變成星星了,爸比在另一個世界阿魯。”
她說的的確是實話,神樂的媽咪在她小時候就去世了,老爸的確在另一個世界的宇宙漂流著。
“”宮本由美的表情有些僵硬,一開始的怒火都下降了不少,有些不小心戳到孩子傷心處的尷尬,立馬轉向另一人,“這、這樣子啊那你的呢”
“我的父母也已經不在了”志村新八微微低頭他是真的父母從小就去世了,和姐姐相依為命長大的。
等坂田銀時和內海伊都趕到的時候,看到的就是有些崩潰的女交警、一臉無辜的神樂、在旁邊安慰女交警的志村新八,以及一旁已經摔爛了的輪椅和站在輪椅上搖尾巴的薩達哈魯。
宮本由美看到內海伊都的時候幾乎是快要留下感激的淚水過去的“內海啊這是你家的孩子嗎”
內海伊都趕緊上前扶住她“是啊,怎么了”